“你要小心。”
顾驰正色:“我明白。”
顾驰明明叮嘱池纯音不必担心,可有了?袁将军的前车之鉴,池纯音总是忍不住去想这些不好的事情;有时候又?拿顾驰从前就能孤闯北晋,北晋肯定心中忌惮顾驰得很?,也?不敢轻举妄动。
可她还是很?害怕,害怕到梦见顾驰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每日醒来的时候都是捂着自己的胸口,要缓好一阵。
果?不其然,北晋有变。
八百加急传回汴京的消息,北晋有诈,顾驰深陷敌营,就在?忐忑中,好消息再度传回汴京。北晋二王确实起了?归顺的心,可这消息传回王庭中,北晋君主也?无法坐怀不乱,立即派说客威逼利诱,二王就此?退缩,顾驰见即将受制于人,便率兵继续交战,最终重创北晋。
上回有不服气的文人还可以说顾驰是躲在?梁将军羽翼下,凭着好运气才得以功成。
这回顾驰的雷霆攻伐之势叫汴京再无人敢置喙,圣上这几日对顾驰的嘉奖,是旁人一辈子都望尘莫及追赶不上的。
明明是好消息,池纯音还是觉得只有瞧见顾驰安然无恙出现在?自己跟前,才能心安。等到这次回来,俩个人终于可以好好过日子了?。
这些时日长宁郡主还想见她,她拒绝了?,走之前顾驰特地叮嘱她,不要与长宁走得近。池纯音不知?究竟长宁究竟做了?什么,但她相信顾驰的叮嘱绝不是怕她再生误会。
顾驰马上就要回汴京了?。
一日。
池纯音又?梦魇了?。
这次的梦境十分可怕,顾驰被困在?北晋军营中,北晋那些人用?锋利的刀子刮他的胸口,折磨不尽。
她觉得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好像有人在?身边。
池纯音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了?张熟悉的面容。
顾驰担心道:“做噩梦了??”
“你怎么在?这?”
池纯音一下子就清醒过来,看到眼前这个日思梦想的人忽然出现在?眼前,立即拥入他的怀中。
顾驰没设防备,整个人往后仰,笑着搭在?她的肩:“不至于这么夸张吧?”
算算日子,顾驰最起码还有几天才能到汴京。
顾驰道:“他们脚程太满了?,我实在?是受不了?夜夜守活寡的日子,我就自己先快马赶回来了?。”
是这个嘴里没正经的顾驰,他完好无损回到自己身边了?。
池纯音就想赖在?他怀里,其他的什么都不想管。
“这么想我啊?”
她想承认,可顾驰这个给点阳光就灿烂的性格肯定很?得意,对待他这样的,就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学他的招数还回去。
“我,我也?不想守活寡了?。”
池纯音说完这句话差点要把舌头咬下来,不要脸真是天生的,顾驰在?这方面得天独厚,她学不来。
顾驰差点笑岔气,“我真是带坏你了?。”
“夫妻本是同林鸟,近墨者黑也?是应当的。”
“行,再黑点,我喜欢。”
池纯音打了?顾驰一下,耳边传来声闷哼,她连忙爬起:“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