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驰根本不是个讲自己真实心绪这样敞亮说?出来的人,今日?先是软化娘的意志,再是数落爹一顿,无非都是给俩人华丽退场做铺垫,他估计很早就想从府中搬出来了。
“你说?那些干什么?”
“爹这事做的也真是见不得?人,气都受了,总不能真与他断绝关系,可不阴阳怪气俩句我?咽不下这口气。”
顾驰做事就是要让自己心里畅快。她发现他这个人真是有意思,该锋芒毕露的时候不给人留余地,在这种时候又进退有度。只是俩个人什么东西都没带,潇洒要搬出府,顾驰倒是在军营里将就,她怎么办?
现在回去?拿岂不是闹一场笑?话?
“我?们这样被赶出来,总不能在客栈安家吧?”
顾驰也装傻迎合:“对哦,忘了想落脚地了?”
池纯音一眼就看出来了,顾驰这是在戏弄她!
“你明明早就想好了!”
顾驰耸耸肩,回头笑?道?:“那你问,傻不傻,我?怎么可能真的不管不顾把你从府上带出来?”
池纯音好奇道?:“你要带我?去?哪?”
“待会就知道?了。”
顾驰还?耿耿于怀在池纯音的“傻”上。
每次她有什么事,或者不开心的地方,秦禹这个外人都比她先知晓。秦禹都没还?成为他连襟,却比他知晓的更多。
每次想到这,顾驰都觉得?有些气闷,可是对着池纯音,有气也发不出来了。
“你哥哥的事,我?大概知晓了。”
池纯音低下头,有些失望:“是他自己不争气,被罚也是应该的。”
听她这么说?,顾驰心里对池纯音那点残存的气也消了。她本来就是个直来直往的人,连对哥哥都是非分明。而且他也隐瞒很多,她这样也是正常的。
“你哥哥的事,交给我?去?办。”
池纯音放心交给督察院,他们能秉公办案,落在顾驰手上,那可不好说?。
“哥哥本只是发配益州的罪名,你插手就要发配衮州了吧?”
顾驰也被逗笑?:“这么不放心我?啊?”
“你到底要如何?”
“不如何,他有错自然要先罚,这事交给我?,定秉公办案。”
池纯音心中的阴霾彻底消散,那颗压着的大石头终于卸下来了。
她与顾驰成婚这些时日?,最开始俩人不知道?说?些什么,到后来晚上倒是交流更深刻,直至今日?他们既能做到往常未成婚的亲近,又比以往深了一层,是不是真印了那句,日?子越过?越好就成?
“你还?要卖关子到什么时候,究竟带我?去?哪里呀?”
“到了。”
池纯音随顾驰下车,映入眼帘的这座宅邸与英国公府气质截然不同,角楼精致,池水环绕,别有一番意境。
顾驰带着她进去?:“成婚前我?就想带你搬出来,本打算给你个惊喜,不料现在派上用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