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顾驰走后,英国公府上下?人心惶惶的,都怕触了主子霉头。
夫人面颊苍白,整个人病怏怏地靠在床头,燕窝粥也就?抿了几口,她就?推开了孔嬷嬷。
池纯音不忍夫人这样:“娘,顾驰已经准备好多年了,不会有?事的。”
“纯音,我做娘是不是很失败,这些年竟一点都没发现苗头!”
她摇摇头,“这怎么是娘的错,顾驰有?心隐瞒的事,谁能看出来?”
英国公夫人闭起双眸,面上的愁绪化不开,“你回房吧,我这有?人守着。”
池纯音没有?听夫人的话,还?是坐在原处。
英国公夫人诧异道:“怎么了?”
她看了看守在房中的医师和侍从,面露犹豫之色,夫人会意,命他们退到门外去。
夫人朝她招招手,气若游丝道:“过来。”
池纯音坐到夫人身边,压低声音:“娘,我曾随顾驰去过军营,简陋得?很,顾驰与爹爹大?吵一架,爹松口前他怕是不会回府上了,纯音想去给他送些他惯用?的,免得?不习惯。”
英国公夫人当即明白了,此?时?谁敢明目张胆去寻古驰,便是与他作对?,送东西这事不可张扬。
夫人速来娇惯这个儿子,嘴上骂归骂,该有?的关心一下?不会少。
夫人点点头:“我命人去安排辆小车,半个时?辰后在后院角门等你。”
池纯音喜笑颜开,“谢夫人,那我回去收拾收拾。”
夫人目送她离去的背影,心中不只是喜是忧。
营地中。
顾驰双眸漆黑,俊俏面上倒甚是平静。
他料到他爹会勃然大?怒尽全?力反对?,可真当发生,理?解是一回事,忿忿不平又是另外一回事。
有?士兵上前通报:“校尉,有?人鬼鬼祟祟扮作男子,想闯军营。”
顾驰心情不好,“这等小事有?何好禀报的,乱棍打死。”
“那人自称是你的夫人!”
顾驰立即坐起身,神色慌乱起来,忙拦着得?了命令的下?属。
“慢着!”
池纯音洗漱完了,都没有和顾驰说一句话。
顾驰死死跟在她身后,“我真不知是你,我错了,别生气了。”
这个没良心的!她顶着爹发现后勃然大怒的风险来军营,他倒好,不分青红皂白地要让下属把她乱棍打死。她真有个好歹,看他怎么?办!
池纯音绷着张脸,嘟囔起嘴,就是不看顾驰。
顾驰适才心中有郁结,现在池纯音在身边,眼神里满是欢喜,绽放着异样的光彩,什?么?气都?抛之脑后了。
即使池纯音现在在生他的气。
“你若是还不开心,就叫人把我也绑起来,任你抽,任你打,怎么?样?”
池纯音的抵抗瞬间土崩瓦解,推开顾驰凑上前的脑袋:“我才不乐意呢!”
顾驰坏笑起来,一副没安好心的样子,“我乐意。”
“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