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纯音垂下眼睫点点头,面上带笑:我也是同?他去了军营才知道的。”
“不怀疑他狎妓了?”
池纯音脸颊染起淡淡的红晕,先前的乌龙再度提起,回?想起来确实挺惹人发?笑的。
“顾驰真不仗义?,瞒了我这些年,竟这么快同?你讲了。”秦禹故意将话说得调笑意味十足。
池纯音之前毕竟是身居幽闺,对塞北战事一概不通,顾驰不提估计是怕她和家人担心,可要上战场的是他的夫君,总不能还这样一无?所知吧。
“秦公子?,你能同?我讲讲塞北现在情况如何吗?”
秦禹看人看事极准,当即明白她的意图。
“这是担心他?”
池纯音既怕秦禹继续调笑下去,耽误时间,更重要的是,她现在还不好意思向外人袒露她对顾驰的挂心。
她不紧不慢应对道:“堂姐有话叫我带给你。”
都搬出堂姐了,秦禹这才正经不少,“当今圣上还未登基,梁将军还在时,与北晋倒能做到井水不犯河水,边境子?民?还有安生日子?可以过。只是梁将军去后?,塞北无?人能撑起他的担子?,北晋内政势力更为复杂,人心浮动,便有人试图侵略塞北,转移内部问题。”
“圣上有心根除,奈何朝中无?人,且北晋骑兵甚是凶狠,除了欺男霸女扰得百姓民?不聊生,若是俘获敌军将领,那手段才叫一个折磨。”
池纯音听来有些害怕:“有多?折磨?”
“极其残忍啊!”
秦禹还要故弄玄虚,却被忽然?在身后?的顾驰击了后?颈。
“你胡说什么?”
秦禹吃痛,怒道:“你干什么?”
顾驰拉过池纯音,懒得搭理他:“别听他吓唬你。”
池纯音跟着顾驰,可已?经被吊起来的担心像根鸦羽,时不时撩动着她的心弦。
“秦大哥还没说完呢!”
“听他说,不如去醉仙楼听说书的掰扯。”
顾驰倒是云淡风轻,根本不惧怕,反倒问道:“想不到,你这么担心我死啊?”
“你说些吉利话好不好。”
顾驰倒是更加笃定,将池纯音对他的担心坐实。
除了外人,池纯音眼下也不能坦然?对顾驰表露自己的心意。
“我是担心你出事了,我就要当寡妇,旁人说我克夫。”
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人,谁叫顾驰先前带她府时,说她克夫的。
顾驰淡然?一笑,也不知道有没要将她的话放在心里,随即带她去了他这几日办事的地?方?。
路上碰到不少朝他行礼的下属,顾驰还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起来。
“这是我夫人。”
下属当然?清楚世子?刚成婚,还是第?一回?见世子?妃,没想到她竟生得这么貌美,难怪世子?要将她娶进门。
“世子?与夫人当真是郎才女貌,甚是登对!”
“祝世子?与夫人永结同?心,白头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