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驰舒展的?眉头一下子紧缩起来:“时刻怀念?”
“是啊,既然是很?重要的?人,记在心底便是了。”
“不行!”
“什么不行?”
顾驰意识到自己漏了马脚,遂转了方?向:“我说?得是,谁知道那女子心上人是不是真的?痴情,他可能早就忘却前尘,或者说?根本不在意前尘的?人了。”
池纯音发现顾驰越说?越认真,恍惚间好像明白了什么。
她猛地抽口气:“你是不是听到了我的?梦话?”
顾驰并未出声,站在原地,答案昭然若揭。
他就是听到了她的?梦话!
难怪,难怪他今夜回来的?那么晚。
池纯音抬眼打?量着面前人的?神?色,感到二人间的?气氛似是凝固了,有?些不知所措。
她有?些心虚,昨夜那梦如走马灯似的?把前几年的?日子过了一遍,梦中人先前待她的?好,只是分散年月中。昨夜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在梦境中那些埋藏在心底的?事又浮现出来,想到梦中人落得一个?死得不知所踪的?结局,情难自抑下,眼泪都把枕巾濡湿了。
竟叫顾驰知晓他娶过门?的?夫人为别?的?男子流泪,换做任何个?寻常男子都怕不能忍受吧。
他索性承认:“是。”
顾驰清隽面庞蒙上层凛冽的?寒霜,模样疏淡,又亟待她一个?答复。
可池纯音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
去?解释她对梦中人只有?朋友之谊,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吗?
她不想骗人。
池纯音拉着顾驰的?手渐渐松开,无力地要落下去?,俩个?人中的?冷淡气息逐渐明显。
而?顾驰忽然间使出力,再度攥紧她的?手,不叫它垂下。
俩个?人隔着些距离,手却横在中间,紧紧连接在一起,这?样面对面的?对峙,冷淡疏离又有?些亲密,有?几分奇怪。
顾驰微顶起腮,静静地看着她,终于开口:“所以——”
“对不起。”
池纯音低下头,但她的?歉意只对昨夜自己的?不专心上,毕竟顾驰费尽心思为她准备生辰,而?她的?梦境里却是另外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设身处地想想,若顾驰喊出长宁郡主的?名讳,她也会很?不开心的?。
而?顾驰显然是误会了,自嘲轻笑几声:“我懂了。”
他表情渐冷,一副随时随地要甩开她的?架势。可手越牵越紧,根本不舍得放开她。
池纯音看着二人连结处,忍俊不禁:“你懂什么了?”
“不就是心悦的?人?”顾驰眼中黯淡一扫而?过,紧盯着她:“谁没有?似的?。”
这?下换池纯音说?不出话了。
不用他提醒,她知晓他心里也有?过郡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