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之后,她最喜欢的就是被顾驰环抱着,依偎在他胸前,困意上涌。
每一次结束之后,顾驰都?会帮她好好擦拭清理?,她倒是省心。
池纯音垂下头,发现自己白皙肌理?还留下了好几?处痕迹。
顾驰时而玩弄着她的耳垂,时而拨弄着她的头发,也就这时候他比较老实,就是打扰得她睡不好觉了。
顾驰成心的:“你就没有与我想说的?”
池纯音睡眼惺忪,不知顾驰又在说什?么?,“没有啊。”
顾驰咬紧牙关,叹息一口气。
他很想从池纯音的嘴里撬出?来什?么?,循循善诱道:“我每天都?给你写东西?,你在府上做什?么?,都?不想同我讲的吗?”
她每日也没做什?么?啊,绣绣花,看看草,心情好了就上街去?买些东西?,这样闲适的生活有什?么?好说给顾驰听的?
就算是哥哥那件事,她已经决定好了,这也是忠毅伯府的家事,她不后悔。
顾驰的神识在叫嚣着,完全?无法?接受池纯音有事情不用他讲。
“池纯音,我该拿你如何是好?”
翌日?晨起。
顾驰无视池纯音的再三阻拦,执意要送她回府。
“你就别走这一趟了,反正昨日府上人看着我和石头一同出去?,就能猜到我?是见你的,不会有人在背后乱说的。”
他打定了主意,坚持与她同路,二人送到府门口就已经够了,池纯音拦着顾驰不让他下马车。
“爹看到你又要生气,今日就先别去请安了。”
顾驰今日?倒是一身反骨:“这也是我?府上,送你进去?又如何?”
池纯音望着顾驰摇摇头,他的毛病又犯了。
不知爹现在是否下朝,估摸着时辰可能正在用早膳,顾驰现在进去?正好碰个照面,池纯音好言好语相劝:“爹年纪也大了,你何必与他较真?”
顾驰一声?嗤笑?:“想什么呢?”
他态度太过?淡然,倒不像是去?挑事的。
池纯音与顾驰俩个人并?肩走进门后,还?是英国公夫人眼尖先发现了,嘴上埋怨顾驰,但见他回来便控制不住慈爱的目光,忙命人添两幅碗筷。
英国公倒是自持多了,清了清嗓子:“你还?知道?回来。”
顾驰迟迟不说?话。
池纯音拍了拍他的手,暗示他给爹个台阶。
殊不知,顾驰早就准备好了:“爹,你对我?的不满我?都认,为何拿纯音大哥的事情为难她?”
他的话叫在场其余人陷入片沉寂。
池纯音倒是先从震惊中回转过?神来,不可置信地偏转过?头。
他是如何知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