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没圆房。”
池宜惊讶道:“什么?”
池宜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你们为何不洞房?”
池纯音架不住堂姐实在好奇,只能扯个谎,就此糊弄过去,“这几日?我?来月事了。”
既如此,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池宜便将话题扯远,说?起家中这几日?一切都好,只是府中少?了个人忽然间冷清不少?。
她默默听着,思绪仍留在刚才那个话头上。
“你怎么了?”
池纯音出神被抓个正着,有些话不对堂姐说?,就无人帮她分析了:“堂姐,你可知汴京高门子弟素来在哪寻欢作乐?”
池宜很诧异,“寻欢作乐?”
高门贵族中纨绔子弟不少?,可圣上治下清明,正经世家大族家风森严,未成婚自然不敢将后?院弄得乌烟瘴气,更别说?流连于青楼。至少?,之前从未听说?顾驰有这方面的传闻。
池宜再度问道:“你是发现顾驰?”
“他没有!”未有定论的事,池纯音不敢妄言,忙不迭澄清。
“顾驰很好,这桩婚事也?很好,好得我?现在有些不清醒,瞎说?的,堂姐莫放心里去。”
池宜半眯着眼眸,有些狐疑,但仍是顺着她的话说?道:“我?并未发现秦禹狎妓过,顾驰与他这般要好,应当也?不是轻浮的人。兴许是刚嫁过去,你还?不适应。别瞎担心,夫妻间生了嫌隙。”
连堂姐这么精明的人都未察觉,当真是人心隔肚皮。
池宜犹豫再三,终是问出口:“纯音,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我?怀疑顾驰狎妓。”
“怎么可能?!”
池纯音叫云梦掩紧房门,压低声音:“我?瞧见顾驰后?背上有很多青紫色的痕迹,我?在宫中时?储桃姑姑告诉我?,这是男欢女爱留下来的。他这肯定是去狎妓了!”
“那你们刚才的亲近是装的?”
她摇摇头:“他待我?挺好的。”
俩个女儿家毕竟没有经验,也?无法得出个定论,时?候不早了,池纯音也?当回国?公?府,与堂姐道别后?又拜别父母,与顾驰一前一后?出府门。
顾驰脸色红蒙,眼神倒还?清明,挽着她向爹娘道别:“岳父岳母就此留步,待闲下来我?定常与纯音回门。”
池纯音贴着顾驰的身?子,成婚有几日?了,与他这么近接触还?是有些紧张。
她搀扶着顾驰上车,坐在了他的侧面。
顾驰身?上带着股浓厚的酒意,醉眸微醺,目光直勾勾定在她身?上。
池纯音有些不自在,别扭地扯开?话题:“你喝那么干什么?”
“开?心啊。”
“为何开?心?”
顾驰忽然凑近过来,呼气间夹杂着酒味,“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