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个?份上,就有?些没意思了,她一直都是个?朝前看的?人,梦中人已经很?久没有?讯息了,既然要嫁给顾驰,她再也没想过之前的?那些事情,昨夜也不知怎么了,就是梦到他了,还叫顾驰发现了。
乌金西坠,街上人潮涌动,火树银花甚是绚丽,街道正中央却有?俩人驻足相向,似是憋着一股劲,谁都不说?话。
这?应当是他们成婚后,第一次起争执。
娘曾经同她讲过,夫妻平日里蜜里调油得看不出什么,若意见相左的?时候定要先低头,否则失了夫君心意,叫他纳了妾室就不好了。
她一点也不情愿顾驰真的?纳了新的?人回府,住在送给她的?院子里,日日缠绵,做尽他们俩个?人这?些时日不足为外人道的?事。
池纯音觉得有?些无趣,想抽回被他紧攥的?手。
顾驰不肯放,攥得更用力了。
她语气有?些怨:“你弄疼我了。”
周围不少经过的?人投来目光,这?对俊男靓女光看相貌甚是相配,只是这?神?情,好像在闹别?扭。
顾驰听她的?话,虽然放下了手,话音冷淡:“他是谁?”
顾驰既然主动问,池纯音也没有?什么瞒着他的?。
只是这?个?问题很?刁钻,准确来说?,她也不知道梦中人的?名讳。
她摇摇头:“我不知道。”倒像是故意隐瞒似的?。
心悦一个?不知道名讳的?人,这?换做常人也不会信吧?
顾驰神?色倦怠,淡淡道:“算了。”
池纯音望着他,顾驰这?个?人傲骨在身,最不喜欢做自讨没趣的?事情,今夜的?他兴致乏乏,难得看他这?副低沉模样。
不知为何,她不想看见顾驰露出这?样的?神?情。
池纯音急着辩解道:“我没有?故意隐瞒你。他只是个?普通的?死士,不是什么大人物,也不方?便告诉我他的?名讳,我们只是萍水相逢。”
顾驰目视前方?,装作?不在意:“你,为什么那么心悦他?”
“没有?那么,只是一点点。”
顾驰睨了她一眼,眉头松动不少,“那为什么昨夜哭得那么伤心?”
池纯音絮絮叨叨,并没有?将细节尽数告知,怕顾驰知晓后又多想,也怕他误会他们是什么爱而?不得的?关系。
其实不是的?,她当时只是贪恋这?个?无名无籍的?死士对她的?好。
池纯音说?完了,侧首望着身边的?人。
顾驰神?色怅惘,不知在想些什么。
“顾驰,你还在听吗?”
“在听。”
刚才池纯音说?的?每一句话,顾驰都放在了心里。
在过去?的?几年,确实有?个?人在暗暗关心池纯音,他早该想到的?,池纯音这?样好,本来就不是他一个?人的?私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