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显得她肉嘟嘟的巴掌小脸娇俏动人。
说曹操曹操到,她娇嗔道,“人家就不能是为夫君等门?”
“姎儿等门?”容予闻言,唇角压不住地笑意。
未出阁时,姜妧姎的作息极有规律,亥时睡,巳时起,加上午憩,一日要睡够六七个时辰。
因为睡得多,所以她的皮肤透亮细腻,水嫩得能掐出水来。
出阁后,因为容予成宿折腾,她已经算是比以前能熬夜了。
可还是跟容予不论睡多睡少,都是一副精神抖擞的模样不能比。
近来容予为了避人耳目,总是夜半三更潜入她的寝殿。
等门,为夫君留一盏晚归的烛火,放在别的女子身上再平常不过。
到姜妧姎这,便显得有些强人所难了。
容予促狭道,“姎儿为为夫等门,为夫是不指望了。”
“什么时候姎儿能记得给为夫留门,别让为夫夜夜跳窗户,为夫都够欣喜若狂了!”
容予说着修长如玉的手轻轻掐了掐姜妧姎略带婴儿肥的雪腮。
入手的触感滑腻,让人爱不释手,容予心头微动,掐得动作改为来回的摩挲。
听着容予的打趣,姜妧姎脸颊发热。
容予这是在控诉她不给他留门了?!
她起身下床,伸手解开了容予玄色锦袍上的腰封,为他脱去外袍,又将他的外袍挂在床边的衣架上。
“做戏当然要做得真一点,夜夜给夫君留门跟大张旗鼓地告诉旁人我们没有和离有什么区别?”
“姎儿说得极是,为夫也渐渐觉出这走窗户的乐趣来。”
容予伸展着手臂,任由香香软软的小姑娘忙前忙后地为他脱去衣袍,换上干净的里衣。
“什么乐趣?”姜妧姎眼睛睁得圆溜溜的。
容予笑得暧昧,他弓下身子臂膀从姜妧姎膝间穿过,将她打横抱起。
“偷香窃玉的乐趣~”
姜妧姎愣了愣,随即抿着嘴笑了起来。
他们现在这样,像极了话本子里书生夜探香闺私会意中人的场景。
容予将姜妧姎放在床上,随后火热的身体覆了上来。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前日她被姜予初和荣氏打得红肿的脸颊上摩挲着。
姜妧姎也伸手捧着他的脸。
“疼吗?”
“疼吗?”
两人同时发问。
容予问得是姜妧姎前几日被打得红肿的脸疼不疼。
姜妧姎则问得是前日她打他的两巴掌疼不疼。
姜妧姎先回道,“疼自然是疼得,可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这两日行云日日为我涂抹消肿化瘀之药,现在已经好多了!”
她没有那么矫情!
两巴掌换沈家三房倾覆,姜予初被父皇厌恶和淳王兄被贬,简直是以小博大的买卖!
她没什么好抱屈的!
容予听了,自然明白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