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大帝怎么懂得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技术?
嘶,这事不能细想啊……
老乡啊老乡,没想到你去世以后也在为我谋福利!
……说起来,大帝他自己知道这个事吗?
通过祈祷,格尔曼早就得知,数年之前,“神秘女王”就成功摸索出了利用“受灰雾力量侵蚀的铁制卷烟盒”与“同样受灰雾力量影响保持清醒的父亲”进行短暂对话的方法。
只是因为罗塞尔所受的外神污染仍未去除,这样的交流不能持续很久,甚至无法显现出双方的影像,否则以她序列2的位格瞬间就会失控。
一想到这里,男人心里恶趣味升起,弯下腰,在贝尔纳黛的耳畔轻语:
“最近……有没有联系你爸爸?
“怎么样?要不要现在跟他问声好?我猜,他一定也很想听到来自女儿的声音吧。”
“格尔曼,你……”
右手虚抓,“神秘女王”贴身收藏的铁制卷烟盒瞬间消失,出现在了冒险家手中。
察觉到某种非常不妙的可能性,她脸色一变,身体虚化,分解成了一股又一股庞杂的知识,试图逃离男人的魔爪。
然而,这一切只是徒劳。
不慌不忙地抬起手,他轻打响指,模拟出“黑皇帝”寝陵内的“混乱”力量。
下一刻,纯粹庞杂的信息洪流轰然崩解,失去秩序,以不同核心为基点,重组为了好几个贝尔纳黛:
漂亮乖巧、无忧无虑的小女孩,穿着嫩黄色蛋糕裙,蹬着一双亮黑色小皮鞋,散出一种独属于这个年纪的、惹人怜爱的单纯与天真;
身材高挑、嘴角微抿、表情忧郁的少女,一身因蒂斯风格的黑色长裙,胸部没有现在挺拔,但也已经颇具规模,蔚蓝的双眸中埋藏着不易察觉的叛逆;
表情沉稳坚毅的海上女王,覆满精液的傲人山峰与两瓣丰腴的臀肉暴露在空气中,在她上位者强势气场的衬托下,令人不禁产生亵渎的欲望……
与此同时,空间扭曲,“未来号”的船长室被分隔为三处互不交叠的“战场”——
……
坐在柔软的布制长沙上,格尔曼好奇地打量着正半蹲在他身前、仔细查看着那根狰狞巨物的幼年贝尔纳黛:
栗色的长在脑后束成可爱的马尾。
尽管还没有完全长开,她的胸口已经鼓起了肉眼可见的弧度。
饰有薄纱蕾丝飞边的领口内,如牛奶般的滑腻肌肤在俯视之下几乎一览无遗,甚至隐隐约约能瞥见那小小乳丘顶端的两点粉色蓓蕾——只要再往前一些……
“姐姐也真是的,怎么能这么没礼貌呢?”
站起身来,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略带遗憾意味的目光,女孩轻轻跺了跺脚,腮帮鼓起,语气里忧心忡忡:
“刚才那么用力地用脚踩格尔曼先生,弄得这里都肿起来了!”
面对她纯净的眼神,男人心里不由自主地升起某种破坏美好事物的罪恶感:“呃,其实……”
“别动,你先好好休息,我来帮你揉揉。放心好了,一点也不会痛的~爸爸都经常夸我会照顾人呢!”
刚刚开口,他已被充满责任心的女孩打断。
接着,青筋环绕的肉棒被小心翼翼地握住,有节奏地撸动起来。
柔嫩的小手复上充血的坚硬龟头,一边青涩而认真地做着“按摩”,她还时不时抬头观察格尔曼的表情,仿佛是在担心自己的动作弄痛了对方。
不一会,贝尔纳黛的脸上突然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似是注意到了掌心处的滑腻触感,她抬起右手,好奇地嗅了嗅。
“咦,为什么会有东西流出来?
“而且气味……好奇怪……”
呆愣了几秒,她才突然意识到冒险家正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自己。
或许是身为皇女的骄傲让她不想露怯,贝尔纳黛小嘴微扁,故作自信地分析道:
“我……我知道了!这是……对,这一定是伤口感染,必须及时消毒才行!”
大帝啊!你的生理卫生教育课呢?如此一本正经却完全不靠谱的解释,让男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在心中疯狂吐槽。
然而没等他回过神,眼前的女孩又一次做出了完全出他预料的举动——
温暖的唇瓣吻上棒尖,在马眼处努力轻啄,试图将满溢的前列腺液从尿道中吸吮而出。
舌尖扫过,细心照料着他全身最为敏感的地方,把晶莹的唾液均匀涂抹至每一个角落,连肉冠棱角的内侧也没有漏下。
“就像是被蚊子叮了之后,抹点口水就不会痒了~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
看到格尔曼享受地眯起了眼睛,贝尔纳黛得意地扬起头,吹弹可破的小脸上写满了对夸奖的期待,连脑后的马尾也跟着一晃一晃的。
可是,这份天真与纯净却未能浇灭冒险家内心的火焰,反而彻底引燃了他的黑暗欲望。
“呀!好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