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哇哇乱吠的陆宸希,听到舒晚的话,一肚子火气,熄了回去。
“你也早就知道我跟他的关系了?”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陆宸希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狂躁的情绪,死死凝着舒晚。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把我当做季司寒的表弟来对待?”
陆宸希的眼里写满委屈,舒晚看见后,再次皱起秀眉。
“不把你当表弟来对待,那把你当什么?”
两次反问,令陆宸希骤然没了脾气,或者说,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
“我以为是战友……”
宁愿做战友,他也不愿意做她的表弟。
不过这点心思,陆宸希不可能表露出来,也就在气过后,从舒晚脸上移开视线,看向神色冰冷的季司寒。
“我来是告诉你,陆可欣在清莱,遇到了一个长得很像阿泽的人,应该说是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那个男人眼睛里有一颗小痣……
但纵然能够区分出他不是阿泽,陆可欣还是因为阿泽留下的遗言,把他当成了阿泽……”
听到这话的舒晚,赫然怔在原地,阿泽定时发布的遗言里,是给陆可欣写过一句话:
如果你在佛前,礼佛一年,还是没有忘记我,那我一定以另外一种形式来见你。
阿泽用一年之期,让陆可欣去礼佛,不过是为了让陆可欣活下去,可谁能想到这个世上竟然真的会出现一个跟阿泽一模一样的人?
而且这个人,还那么巧的,以这种形式,来到陆可欣的身边,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冥冥之中?
变得不同
提到阿泽,季司寒清冷的眼眸,染上雾霾之色,数不清的悔恨,涌进来。
那两扇浓密纤长的眼睫,低落下来,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静止了很久,直到掩盖住眼底的痛苦,男人才抬眸,凝向神色凝重的陆宸希。
“长得像阿泽的人,叫什么?”
“周诏。”
周诏。
季司寒在心里嚼着这两个字,轻然点头。
“我正好回国有事,顺便来告诉你一声。”
其实这种事情,打个电话,通知一下就好了,陆宸希还特意跑一趟,目的何为,似乎不言而喻。
对面同样穿着深色大衣,浑身散发着淡沉气息的男人,又怎会看不穿,只是陆宸希不善于掌控情绪,总是随心所欲。
这段时间,又做了个奇怪的梦,梦见舒晚跌跌撞撞、踉踉跄跄,朝他奔赴而来,他牢牢接住她,对她说,好,我带你走。
这个梦结束后,陆宸希靠坐在床头,凝着窗外萧瑟的景色,久久不能忘怀,也因这一个梦,本该放下的心,又燃起一丝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