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着洗着,季司寒的手指,就不安分起来,从后腰逐渐移动到前胸位置。
盈盈握住后,男人的下腹,瞬间发紧,喉咙也在顷刻间,变得干燥发痒。
“老婆,伤好了,可以吗?”
听到男人沙哑的嗓音,舒晚就知道他在问什么,忍不住低头发笑。
“轻点……”
两个字一出,季司寒犹如脱缰的野马,没过几秒,就已经没入浴池。
高大挺拔的男人,压过来的时候,舒晚伸出手,抵住坚挺硬朗的腹肌。
“这里不行,太硬。”
“我知道。”
季司寒只道了这么三个字,就从水里一把捞起舒晚。
也不管是不是湿哒哒的,抱着她,边吻边放到床上。
他查过的,频率不能太多,用力不能过猛。
所以,今晚的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柔。
相反,正因为过于温柔,舒晚体验很好。
她一点也舍不得分开,季司寒亦是如此。
“再来一次?”
她想拒绝的,但毕竟长时间没有做过,两个人都难以克制。
她的确犹疑了一秒,也就这一秒,季司寒就已经行动起来。
男人轻柔的,吻向她的唇瓣、耳朵,再伸手碰敏感的地方。
他向来懂得揉捏,不过片刻,舒晚身子就已经软成一滩泥。
“老公……”
“嗯?”
舒晚脸红得很,没敢说出欲望带来的话,只嘤咛发出破碎声。
季司寒在这种事情上面,向来敏锐的很。
杉杉生了
他压着发狠的心理,像一头猛兽般,一边隐忍克制的要着,一边猩红着眼睛,紧紧盯着舒晚。
“老婆,等生完孩子,身体养好之后,我可能不会放过你。”
本就纵欲的男人,只有发了疯的要,才能得以满足。
像这样轻柔的动作,只能算是小小的慰藉,还是憋得慌。
舒晚抬起迷离的双眼,望着季司寒那双布满欲望的眼睛。
她忽然想起一晚上被折腾七次的画面,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可以不要吗?”
男人闻言,故意停下动作,再抬起修长手指,摄住她的下巴。
“要,还是不要?”
已然被撩拨起欲望的舒晚,有些难为情,便嘴硬着说不要。
季司寒却又动了几下,搅得舒晚涨红的脸色,更是红透了。
“老婆,再说一遍不要。”
舒晚刚想张口,高大挺拔的男人又俯身,吻住极其敏感的地方。
“嗯……”
她难受到不合时宜的,发出了声音,代表着她的缴械投降。
“不说了,快放过我……”
季司寒往上侧耳,蹭向她的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