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时还想说些什么,季司寒就挂了电话,盯着屏幕沉思时,卧室房门被推开,陆宸希双手环胸立在门外。
“舅舅,你就是那个1-4吧?”
被抓个正着,初时心下一惊,紧接着不以为意的,越过他,走出卧室。
“知道我非要去暗场,你给我发金叶子,还给我取个蠢货的代号,嘲笑我不自量力,却在我遇到危险的时候,伸手援助。”
初时没搭理他,自顾自的,打开酒柜,取出红酒,往杯子里倒红酒,倒满,想要喝的时候,陆宸希的手,覆盖在杯口上。
“舅舅,因为你是暗场的合伙人,所以我和初谨言从来没有收到过邀请卡,你怕我们去了之后,回不来,对吗?”
找不到借口,也瞒不下去的初时,抬起眼眸,看向陆宸希。
“没有我,你就死在了暗场,你觉得,我会让人给你们两个蠢货发金叶子吗?”
陆宸希极其讨厌初时那张嘴,却又不得不承认自家舅舅说得没错,没有他,自己的确是死了。
“我只是没想到你会是暗场操纵人,也没想到舒晚的外公,会是暗场创始人。”
提及舒晚,陆宸希心里就发慌。
“我刚刚听到你说,舒晚被困在暗场,她会不会有危险?”
初时抬起眼眸,若有所思的,打量着紧张不已的陆宸希。
“你怎么看起来比季司寒还要担心舒晚?”
被识破心思的陆宸希,眼神闪躲的,松开盖住酒杯的手指。
“哪有。”
“哪有?”
初时端起酒杯,抿了口红酒后,上下审视着陆宸希。
“你要没有,就不会豁出命,去救舒晚了。”
陆宸希脸色有些难堪,却不愿意承认自己做过的事情。
“换成任何妇孺,我都会伸出援助之手的。”
外甥不愿意说破,初时也不点破,只独自喝着红酒,思索着明天的事情。
“我刚刚听到你给季司寒打电话,你们明天要决一死战?”
“死战算不上,我顶多是拖延时间,等拖延得差不多,我就撤。”
他才不会蠢到让自己的人去送死。
“明天,我跟你一起去。”
正在仰头喝酒的初时,诧异的,看他一眼。
“你去能做什么?”
从小体弱多病的,又不能打又不能扛的,跑去做哨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