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完,从医药箱里,取出两瓶药,递给苏青。
“这是抑制疼痛的药,痛的时候,取出来,分别吃两片。”
苏青收下药后,又担忧的,抬起头。
“还需要注意什么吗?”
“做过脑部手术,除了饮食上清淡,情绪上,最忌受到刺激,一丁点都不行,另外千万不要用脑过度。”
正巧,季司寒看见舒晚替宋斯越擦拭额头,受了丁点刺激,又因为胡思乱想,用脑过度,两样全占了。
“最好让季总保持情绪稳定,不然现在只是头痛,以后就是血压升高,很容易引起脑部二次出血。”
苏青一一记下后,送走医生,再返回来,拿药倒水,递给季司寒,见他喝完,苏青这才开口劝他。
“季总,他宋斯越生了病,您也生了病,您同意太太去救宋斯越,那谁来救您呢,还是别再让太太去了。”
始终紧闭着眼睫的男人,微微睁开眼睛,清冷如雪的视线,落在苏青身上。
“不过是一点小毛病,算什么生病。”
苏青想说什么,季司寒的余光,瞥到落地窗外,有辆车驶进庄园。
“出去,嘴巴严实点。”
苏青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见推开车门的人是舒晚,这才明白季总的意思。
他盯着季司寒看了几秒,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无奈叹了口气,便提起步子,转身离开。
舒晚下了车,就直奔二楼主卧,当看见那道立在落地窗前的身影时,她沉沉松了口气。
“老公,不好意思,忘记看时间,让你久等了。”
她走过去,从背后圈住季司寒的腰,将侧脸贴在他宽厚坚挺的后背上。
他的西装衬衣都是经过香水熨烫的,总是散发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
闻着这抹熟悉的清香,方才找不见季司寒的担忧情绪,逐渐平复下来。
“老公,你有没有吃饭,饿不饿?”
身形高大的男人,垂下浓密的眼睫,看向那只环抱住腰部的素白小手。
似星辰般璀璨的眼睛,紧紧盯了片刻后,抬手,缓缓拽开舒晚的手指。
“我不饿。”
冷冷淡淡的三个字,召显出他此刻的不满。
舒晚以为他是因为自己晚出来两个小时生气,连忙伸手又去抱他。
“老公,别生气了,都是我不好,没有及时出来。”
从正面抱住他,再仰头看他时,才发现季司寒脸色有些泛白,神情也有过抑制痛楚的痕迹。
你爱的,是谁啊
“老公,你怎么了?”
舒晚伸手,摸向那张脸,却被季司寒扣住手腕。
她的右手,帮宋斯越擦过额头,擦过脸,他介意。
他知道自己有点无理取闹,但他心里就是不舒服。
这种不舒服的感觉,犹如被困兽吞噬,将他撕咬得死死的。
他谨记着,不能发脾气,不能冷暴力,便咬牙压下这抹异样烦躁的情绪。
“我没事,别担心。”
“但是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