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不淡的反问,倒是让苏言愣了一下,似乎才意识到自己这样做,不仅刺激不到他们,还反倒败坏了自己好友温文儒雅的名声。
苏言脸色寒下来,“我只不过是觉得顾景深过得生不如死,看不惯,这才出言讥讽几句,跟顾景深没关系。”
季司寒浓眉轻挑,“你是顾总的朋友,帮他说话,也能理解,只是,顾总的名义,经不住几次三番的消耗,希望下次,你别再借着他的名义,对我妻子胡言乱语。”
苏言皱着眉想说什么,却在看到舒晚满眼愧疚的眼神时,想起顾景深的警告。
他说,下次再拿我的事去伤害舒晚,他们之间连朋友都没得做。
苏言怕失去顾景深这个朋友,也就咬牙忍了回去。
他冷冷扫了两人一眼,提步离开。
他来这里,就是借机见阿兰,人见过了,就没必要留下了。
反正那个贱种的婚礼,也没资格让他来做见证!
苏言离开后,季司寒抓起她的手,用力捏了捏。
“你没有对不起宋斯越,不必自责。”
十多年以前,她为了救他,在那样大雨倾盆的夜里,哭着爬着,四处求人。
十多年以后,纵使她爱上了他,也是将宋斯越放在第一位,包括……现在。
季司寒握紧她的手,紧紧抓着,就像抓住自己毕生所爱,不愿意松开分豪。
“我知道你对他的愧疚,源自于那双为你殉情失去的双腿。”
他垂下似星星散落般的眸子,一点点望进舒晚清澈的眼睛里。
“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他的腿。”
一定治好顾景深,就像当年义无反顾踹掉他手里的枪一样。
只有治好顾景深,他的妻子,心里的愧疚,才能彻底消散。
感觉到他的力度与坚定,舒晚眼底的歉疚,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感动。
“老公,谢谢你……”
谢谢你的大度,也谢谢你愿意倾尽一切去帮助宋斯越,就像当年救了他,还愿意散财力、人力、物力去保护他,甚至还帮他报了父母的仇,更是替他夺回了顾家,前段时间也请了专家去治腿,这些,舒晚始终铭记于心。
见她眼里闪烁着泪花,季司寒微微勾了下唇角,“你这幅样子,跟昨晚一模一样。”
昨晚?
舒晚脸一红,昨晚被他抵在落地窗上,折腾得眼泪都出来了,不是难受哭的,而是……
舒晚难为情的,锤了下他的手臂,“婚宴厅这么多人呢,你胡说八道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