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
男人将手中杂志放在一旁,起身走向舒晚。
“刚才没喂饱你?”
舒晚见高大的身影,又笼罩在她身上,吓得直吞唾沫。
“我不饿了,我睡了……”
她抱紧被子,翻了个身,在巨型的圆床上,滚了几圈,就滚到了最里面。
她还没来得及蒙头呢,就看到身形伟岸、绝美的男人,双手环胸,立在床边。
他松开环胸的手,微微俯身,双手撑在她头顶两侧,压下身子,逼近她的脸庞。
“上次赌场,你赌输了,说好要翻倍的,不如再做几次吧……”
舒晚用被子蒙住自己方才被他吻肿的唇,在心里绯腹:
做做做,一天到晚正事不干,就知道做,烦死了!
面上,却对着欲求不满的男人笑了笑。
“老公,你有没有觉得,你特别像一只大种马?”
初少爷,你没病吧
季司寒的浓眉,轻轻拧了拧。
“什么是大种马?”
舒晚见他不知道,微微勾了勾嘴角。
“你竟然不知道大种马,我还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呢,原来我的老公,也不是无所不能啊……”
为了证明他无所不能,季司寒皱着眉,咬牙道了一句:“我自然知道。”
舒晚勾起他的下巴,捏着他的脸颊,挑眉问:“那你说说是什么?”
季司寒根据字面上的意思,分析:“大种马,就是一种很有种的马。”
舒晚‘噗嗤’一声,差点笑岔气,“对对对,你说得没错,就是很有种的马。”
男人头一次不懂装懂,就遭到老婆的嘲笑,有些尴尬的起身。
挥手让舒晚下楼去找吃的后,自己拿起手机,打开浏览器,搜大种马是什么意思……
舒晚一路笑着来到厨房,打开冰箱,打算找食物时,忽然听到身后传来闪光灯的声音。
“我去,忘记关声音了……”
躲在门后面的初谨言,一身厨师打扮,正举着手机,对着她所在的方向。
舒晚看到他竟然为了拍她,混进了轮船上,很是震惊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初少爷,你没病吧?”
被舒晚发现了,初谨言也懒得装了,一把脱掉头上的厨师帽、脸上的口罩,往椅子上一坐。
“实话告诉你吧,我觉得你很眼熟,想拍你一张正脸照,发给我父亲看看是不是我的亲人。”
他尾随了那么几天,怎么拍都拍不到正脸,真是气死人了!
今天来了一个叫苏青的男人,轮船为他靠了岸,他就想发设法跟着上来了。
好不容易在厨房等到她下来,结果一紧张、一激动、一着急,忘记关掉声音。
功亏一篑也就算了,还被厨师长指挥切了一天的洋葱……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他,从来没下过厨,更别说切菜了。
他连洋葱辣眼睛的常识都不知道,边切边哭,边哭边用手抹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