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
“看落日?”
“看你。”
舒晚还想问看她做什么,身子腾空,整个人,连带着沉重的婚纱,都被男人抱了起来。
季司寒轻车熟路的,抱着她来到四楼后,一脚踢开那扇紧闭的大门,继而快步走进去。
舒晚还没来得及看清房间里是什么样的景象,身侧的男人,就将她抱放到圆圆的大床上。
季司寒欺身而上,不算清白的眼睛,盯着她起伏不定的胸口,看了几秒后,忽然发了狂。
男人低头吻下来时,舒晚用手推他,“我还没卸妆,也没洗澡,你别这么着急啊……”
洞房花烛夜,她想浪漫一点,留个美好的印象,不要像平时那样,一动情就直接做啊!
等不及的男人,却拿开她的手,单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将其举过她的头顶上方后……
再次低头,狠狠含住她的红唇,像是久旱逢甘霖般,碰到她,心里的饥渴才得以踹息。
天知道,刚刚在婚礼仪式上,看到裸露着肌肤的舒晚时,有多少次想将她狠狠压在身下。
若非是想给她一个完美的仪式,他早就将人带走了,不过现在也不晚,能要她一个月呢。
男人按着她,疯狂转辗厮磨的样子,让舒晚觉得,这一个月的蜜月,怕是要在床上度过了。
她欲哭无泪时,季司寒修长的大手,已经探进婚纱里面。
似乎是想解开上面的绑带,但是他发现解开一根,竟然还有一根?!
男人轻拧浓眉,耐着性子继续解,却发现里面居然还有好多好多根?!
舒晚见他浓眉拧成一团,捂着嘴,偷偷笑了出来,“夜先生,有没有觉得似曾相识?”
当年他戴着面具欺负她时,她故意穿好多衣服,跟俄罗斯套娃似的,让他脱了一件又一件。
季司寒淡淡扫了她一眼,“叫我什么?”
舒晚歪着脑袋看他,“夜先生啊。”
季司寒松开手里成团的绑带。
男人微微低头,薄唇故意轻蹭她的耳廓,“老婆,再给你一次机会,现在,该叫我什么?”
他撩人的功夫,是在她身上练到家了。
男人扼住她的下巴,不让她躲,“嗯?叫我什么?”
结了婚,当然该改口叫老公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就这样叫老公,好羞涩啊。
“乖,叫声老公,让我听听……”
夫人,你是真记仇
舒晚羞红着小脸,张了张红唇。
“老……”
她尝试着发声,却怎么也叫不出口。
“哎呀……我叫不出来。”
她用手掌心,一把捂住自己发烫的脸,遮住,就不尴尬了。
“嗯?叫不出来?”
男人轻咬着她的耳廓,滚烫的唇瓣,贴在敏感的肌肤上时,身子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