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宜抓着他的手臂,仰头看着他,满眼都是无奈:
“砚舟,我追了你那么久,你都没有回应,贝丝一回来,你就和她成双入对,你还允许她牵你的手,也不介意她亲你的脸。
她做的事情,和跟我做的事情,是一样的,就连我怎么追你的样子,也是一样的,可是明显你更喜欢她。
我想,如果你有喜欢的人,那我再缠着你,就太不识好歹了。”
贝丝是住在他隔壁的邻居,两人算得上青梅竹马,池砚舟也就与她走得近了些。
同样的,贝丝强行牵他的手,亲他的脸,也是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
只这两次后,池砚舟就再也没让贝丝靠近他了,却没想到就这两次,还被初宜看见了。
池砚舟对此没有解释,只盯着她一张一合的唇瓣,觉得她喋喋不休的样子,怪诱人的。
也就一言不发的,低头吻了上去,他含住她两片唇瓣的时候,她终于不再说话了。
动我的女人,会死呢,下次还动吗
他觉得她不说话的样子,比方才要更诱人,竟然不由自主的,想要更深入的,品尝她的味道。
当时初宜的样子,深深刻在池砚舟的脑海里,每次想起来,都会忍不住跟着会心一笑。
她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他,清澈的眼睛,从震惊到诧异到欣喜,用了足足一分钟。
最终她在他放开她的时候,仰起下巴,明媚张扬的,勾住他的脖子,含羞带笑的问:
“砚舟,比起贝丝,你还是更喜欢我的吧?”
池砚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捏着她的下巴,挑眉道:“再聒噪,我再亲你。”
初宜却不害羞的,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对他说:“砚舟,我喜欢你亲我。”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令池砚舟偏过了头。
眼底和唇角,却因为她的一句话,染上几分笑意。
那个晚上,也不知道是谁推倒的谁,反正他们自然而然在一起了。
在初尝禁果之前,初宜抓着他的衣领,要向他解释,那天从凯西家里出来的事情。
池砚舟却堵住了她的嘴,对她说:“我自己试了就知道了,不必解释。”
至于尝试后的结果……
第二天醒来,池砚舟单手掐住初宜的腰,将她压在身上,盯着脸色泛红的她,强势道:
“听清楚了,我要了你的第一次,就会对你负责,而你也只能属于我。”
“要是以后你敢背叛我,那我一定会让你下地狱!”
池砚舟与其他男人不同,他向来高高在上,睥睨众生,生性却散漫,对什么都不上心。
但是,他一旦上了心的人,就会视死如归,谁若背叛,他一定不会轻饶,无论因果。
他说到做到,和初宜相恋六年以来,一直都对她很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