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晚挣扎着要从他身上下来,“等下,我突然不累了,快放我下来!”
在杉杉别墅待着,他顶多动手动脚,不会乱来,要是回了家,八成要被他吃干抹净!
深知季先生套路的舒晚,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抓着他手臂,就从他身上跳了下来。
季司寒轻挑了下剑眉星目的浓眉,微微弯下腰,压向舒晚:“你……”
他想问她哪来这么大的力气,就见她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在他眼前晃了晃。
“季先生,我刚刚遇到个难题,你帮我做个决策,好不好?”
季司寒的视线,从她白皙的小脸上,移动到那张名片上:“凯西?”
触及到那两个字,好看的眼眸,骤然抬起:“你怎么会有他的名片?”
舒晚毫不掩饰的,如实道:“他刚刚来找我,问果果的下落,就留了张名片给我。”
季司寒直起身子,接过那张名片,垂眸看了几秒后,问向舒晚:“他跟你说了什么?”
舒晚将凯西说的话,原原本本告诉季司寒后,犹豫不决的问他:“你说我要不要告诉凯西,池砚舟和果果就在墓园啊?”
已然在沙发上坐下的男人,叠起修长双腿,淡淡打量着舒晚:“你什么时候和池砚舟联系上的?”
拿到亲子鉴定报告
舒晚没想到他的关注点,竟然是池砚舟,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季先生,你怎么谁的醋都吃啊?”
沙发上的男人,紧绷着的神情,并未松懈分毫,清雪般干净的眼底,还染上几分复杂思绪。
他这样沉默不语,让坐在对面的舒晚,缓缓收起唇角的笑意,有些紧张不安的,打量着他。
“我没有和池砚舟联系过,是他在我和乔治通话时,插了一句嘴,让我告诉凯西他在墓园。”
她以为自己解释清楚,对面的男人,脸色就会好看些,没想到他的神色,变得更加阴郁忧愁。
舒晚立即起身,走到季司寒面前,抬手摸了摸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司寒,你怎么了?”
感觉到她小心翼翼的触碰,季司寒紧锁着的浓眉,渐渐舒展开来。
“晚晚,我没事。”
说完,他伸出修长好看的手指,拉着她在旁边坐下后,侧过身子,紧紧盯着她的脸。
“晚晚,池砚舟分得清你是谁吗?”
如果池砚舟分不清她是谁,那说明他爱的人,仍旧是初宜。
如果池砚舟分得清她是谁,那他看她的眼神,算不上清白。
“分不清吧。”
舒晚自己也不清楚池砚舟是什么心思,给不出准确答案。
她懵然未知的样子,让季司寒紧绷着的神色,稍稍松弛些许。
她不知道也好。
季司寒将那张名片,还给舒晚:“等结果出来,你再做决定。”
舒晚接过名片,不解的问:“等什么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