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杉非但没把他的失望放在心上,反而毫不在意的说:“本来那三年也没多少感情,这都分开那么久了,放下了,不是很正常吗?”
季凉川心口一窒,闷闷的感觉,袭上心头,让他有些难以呼吸的同时,又烦躁不已。
他抱着杉杉的手指,下意识用了几分力气后,咬牙道:“方才的话,你再说一遍。”
杉杉抬起被雪花沾满的眼睫,盯着季凉川阴沉的脸,轻声道:“季凉川,我将你放下了。”
季凉川明显感觉到心脏越收越紧,紧到让他喘不过气……
可这种连带着手心都跟着痛的感觉,还是抵不过她言语之间带来的愤恨……
“乔杉杉,是我犯贱,才会几次三番来找你!”
他气得一把松开她,丢下一句‘以后再也不会了’,就转身疾步离开。
立在原地的杉杉,摸到他裹在自己身上的大衣时,缓缓低下了头……
不是她没有勇气接受季凉川,而是她没有勇气再去尝试一遍婚姻。
而且……杉杉回头看向已然开着车离开的季凉川。
这个比她小的男人,看起来还是孩子心性呢……
夫人的暗示,我听明白了
大雪纷飞下,十几辆豪车停在八号公馆门口。
打头那辆柯尼塞格的后座车门,缓缓打开后,一袭白色西装的男人,从车上下来。
他的身形绝美,立在车门边上,仿若一尊上帝雕刻出来的雕像,清冷尊贵,生人勿近。
只是这样高不可攀的男人,却弯下腰,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递给车内的女人。
那双如雪般冷淡的眼睛,在触及到里头的女人时,刹那间,便染上温情似水的笑意。
仿佛这一生能令他偶尔流露出柔情的,也就只有车内那位穿着银白色礼服的小女人。
舒晚将手放进他宽厚的掌心,借着他的力,从车内下来后,仰头看向眼前简欧风的公馆。
她侧头望着比自己高许多的男人,不明所以一笑:“你带我来八号公馆做什么?”
季司寒取来大衣,披在她身上后,扣住她的细腰,一把将她抱起:“进去就知道了。”
舒晚也就没再多问,伸手揽住他的脖颈,窝在他怀里,乖巧到仿若一只温顺的猫咪。
他抱着她进了电梯,那道电梯直通八号公馆的顶层,是他和她曾经温存次数最多的卧室。
舒晚见他抱着自己进了特意布置过的房间,脸色微微泛红……
季司寒之前说过,等她身体休养好了,就让她一次性补偿的……
他该不会把补偿之日,定在了今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