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晚听到这句话,从他怀里抬起头,看向紧搂着她不放的男人:“既然这么痛苦,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永远不见面,时间就会淡忘一切,心底的伤也会抚平,何必要这样纠葛不清,互相折磨。
季司寒身子发僵,满目疲惫的眼底,血丝遍布,心脏更是空落落的疼:“晚晚,你是不是一点也不在乎我了?”
仍旧处于愤怒中的舒晚,捏着双拳,口不择言道:“是,一点也不在乎!”
她说完,再次用力推开季司寒,这一次,很轻松就挣脱开他的怀抱。
她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就去开门,手还没碰到把手,身后忽然传来‘砰’的一声。
重物倒地的声音,让她下意识回过头,正好看到栽倒在地的季司寒,脸色煞白到毫无血色。
舒晚心口一窒,迅速上前,有些慌乱的,想要扶起他,却被他抬手制止了……
“晚晚,我没事,就是有点头疼,你别担心……”
舒晚看到他这样,心底的愤恨,莫名消散开来一些。
“你……怎么了?”
她蹲在地上,不知所措的,看着单手揉着太阳穴的男人。
“大概是过于疲惫。”
季司寒从她眼里看出了担忧,知道她方才说的一点也不在乎,不过是气话。
他微微勾了下嘴角,又怕她会太过于担心,也就强撑着身子,从地上起来。
他稳住身形后,将地上的她抱起来,放在沙发上,抬手摸了摸有些发懵的她。
“晚晚,我来找你,是有事要跟你说,你给我点时间,让我说清楚,好吗?”
他的声音,带着恳求,似乎有很迫切的事,要跟她说清楚。
因为我不想失去你
舒晚微仰着头,看着他那张煞白的脸,张了张唇。
“你先去医院吧……”
他在华盛顿的时候,就说过头疼,这次不过是被她推开,就晕倒在地,也不知道他怎么了。
“没有什么事情,比你更重要。”
季司寒一把抱起舒晚,让她坐在他的腿上后,将头轻轻靠在沙发上,仰头看她。
她在上,他在下,姿势很暧昧,舒晚挣扎着,要从他腿上下来,却被他按住腰,不让她动弹。
“晚晚,别动……”
舒晚感觉到他身下有些不对劲,也就不再乱动,只凝着他。
男人按着她的腰,克制住体内躁动因子后,轻启薄唇。
“晚晚,其实夜先生不是假身份,是我另外一个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