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太阳都快下山了!”对方不满意的嘀咕,“我们一般不会再浪费柴火。”
在收到林雾丢下来的一颗金花生之后,对方立刻变了脸色,很痛快的说道:“不就是一些柴火?不碍事,热水肯定给您们准备好!还有烈酒!我们这里的酒,可比其他地方烈多了。一口下去,烧喉咙咧!”
林雾不耐烦听她们废话,进房将被子等全都扫在地上,先用酒大概的擦拭了整个床板和床,这才将对方放——犹豫了一下,林雾给陈公子留了一条内裤。
她看向陈公子。
此刻因为高热,对方的脸蛋通红,完全不见之前的胆大妄为。
不如就让他死在这里算了。
林雾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顶多不算坏人。
可放任陈公子死在这里,好处大大的。
首先她并不需要这么麻烦,还得想着对方怎么样能活,后面还得伺候他。
其次,陈公子是私自逃家的。
悄无声息的死在这里,谁会知晓?
更何况他现在这么痛苦,林雾也是提前让他好受一些。
可想到对方毫不犹豫的替自己挡箭,林雾还是沉着脸,给陈公子输送着真力护住他的心脉。
可以说对方只要能褪下高热,想死也难了。
很快这户人家便飞快的将林雾所需要的东西全部送来。
林雾出去门口拿的,拿了以后直接关上门。
将箭矢从皮肉里取出,林雾持续输送着真气,一边给对方上好了药,包扎起来。
这一下并不算进去,不过毕竟碰到了心脏,还戳了一个洞。
林雾也只希望陈公子坚强一些。
做完这一切林雾便坐在床边,打坐代替睡眠。
到了后半夜,陈公子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火炉旁一样。
他口干舌燥,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暴晒几天的鱼!
“……水……”他几乎是在哼唧。
声音完全没有出来。
若不是林雾五感过人,根本听不见。
林雾一只手一直握着陈公子的手,另一只手便在陈公子散焕的目光中,直接将水壶隔空取物。
……我是死了吗?陈公子想。
怎么东西还能自个儿飞起来?
很快,唇边的滋润让他无法想太多,只顾着缓解口渴去了。
一连喝了几口,速度才放慢了下来。
陈公子心里还有一点委屈,察觉到照顾自己的人并不是什么耐心的人。
竟然就直接拿壶嘴对着自己,也不怕自己呛死。
好在陈公子什么事没有,喝完了水,还没有来得及感受到月匈口被忽视的疼痛,头一疼,被林雾物理劝睡了。
接下来几天,他们便留下这里养伤。
等陈公子彻底清醒过来,已经是五日后了。
他的记忆停留在他飞身扑向林雾身前,那时候林雾——她似乎面露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