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放过了她,但我的恨意却未消减。我心中又恨又苦,看着妻子恨声道,「为什么就非得是他这个老头?就算你真的骚,耐不住生活的单调,为什么就不能听我一句劝,找一个年轻的,能看得过去的?你想器大活好的不多了去了吗?」
比起妻子肉体的出轨,更令我心痛的是她对罗老头一直以来的执着,他们越轨的关系中夹杂的情愫才是我最为忌讳和痛恨的。就算我不要这个女人了,我也不允许她自甘堕落,跟一个老男人不清不楚下去。
妻子靠着身后的书桌,逐渐缓了过来道,
「……换一个人你就会好受一些?你是不了解我,还是不了解你自己?」我以为她只是单纯的不肯接受换人,我怒道,
「总之只有他不行,你要是一意孤行我真的会杀了你。」妻子从我身上起身,靠着书桌叹气道,「那你有没有考虑过,如果换一个各方面都能得到你认可的,我一旦变了心,你要怎么收场?」这话让我一怔。的确,如果换一个让我觉得被绿都不算丢面子的人,事情只会愈脱离我的控制。而罗老头的话,光是世俗的眼光这一点,两人就永远不可能名正言顺的走下去,妻子终归只能在罗老头有余力的这几年尝尝鲜。
我皱着眉头,面子上却仍然不愿接受妻子跟一个老头搅在一起。将皮球踢回给妻子道,「那你是什么怎么想的?」
「我说过我考虑了很久。我之所以做这种决定,除了从感官上不愿意接受外人以外,更多的是考虑到罗叔的年纪。就算你担心我们会日久生情,他又有几年好身体来让我一直觉得新鲜。我自然不会离开你,去嫁他这样一个老头。」
「你还想几年?老子干脆掐死你算了。」
「这只是打的个比方。」
我一阵气急。妻子也许的确考虑过,可这并没有让我的心情有丝毫的缓解。
尤其是听到她那句几年好身体,虽然跟我想的一样,可是听到她说出来,就好像是在告诉我她要跟罗老头维持几年的关系一样。
「不行,你得告诉我,你想这样下去多久/还有,你得承诺我只能拿那老头当按摩棒使,不然你别指望我答应你什么。」
不知不觉我心里竟然默认了妻子的想法,只是面上这一关过去,竟然只想着图最后一点心理安慰。
妻子听出了我态度的转变,像是我答应了她一样,俯下身来抱住我的脑袋安慰道,「你说我拿他当什么那就是什么了,我的感情自然没有你想的那么廉价。只是时间上我真的给不了你承诺,你就当是我欠你的,允许我这最后一回的任性好吗?我用后半辈子来补偿你。」
我的原则早已在不肯选择离婚的时候就被她击溃了,可我就是松不了这最后的口。被妻子这样抱着,我憋屈得眼眶都红了,有些哽咽道,「你告诉我为什么非得是这个老头,他到底有哪里值得你连尊严也不要了,要去倒贴。你这样你和我还有什么脸面做人,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方妮吗?」
妻子也跟着一叹,大概连她也不明白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只道,「你就当是我贱吧,好吗?你老婆就是欠操,我这样说你是不是能好受点?」
我一把推开她道,
「好受个屁。这样骂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只怪老子当初眼瞎。被你方总监的气场给蒙了眼,谁知道你是个骚货。倪元说你的那些话一点没错。」冲动之下,我的话已然犯禁。妻子脸色一变,却受住了,看着我道,「好了,我已经够不要脸了。你要是心里好受点了,能给我答案吗?我也不是非要受你这个气的。」
「……」
我知道妻子的心意我无法改变,但今天要我松口却比登天还难。我看着她道,「你给我点时间考虑,你既然自己都想了那么久,总得给我时间考虑才说过去吧?」
拒绝不了我只能拖了。
妻子见我如此,知道今天是要不到结果了。看了我一眼道,「行,我给你一晚的时间,明天不给我答复的话,我就当你默认了。」说完妻子转身,走了两步停了下来,像是有话却没说,继续迈步离开了书房。
我一下子瘫靠座椅上,脑中一团乱麻,心里更是五味杂陈,酸楚,痛苦,各种情绪将我萦绕。目光涣散了不知道多久,忽然余光瞥到桌上妻子刚才拿出来的针孔摄像头。她竟然忘了带走,是不小心的还是忘了?我将其拿在手中把玩了一下,随即又收了起来,心里不自觉又多了一层想法。
……
洗了个澡依然丝毫没有冲淡我的情绪,回房的时候我不自觉的就走到了妻子书房门口。心里的憋屈让我尝试着按下了反手,门竟然没反锁。我打开门,里面黑着灯,可房内的余光仍让我看得到躺在床上的妻子。书房本来就不大,还被她生生放下了一张床,变得很是逼仄。尽管如此,女儿一走,她还是宁愿一个人回这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