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在眼前的老男人面前,你又不是第一次这么不要脸。
「滋溜,好吃……」
话一出口,妻子只感觉脑门一震,理智跟随意识一起被卷入欲望的泥沼中再也爬不起来。与此同时,一种堕落的快感让她眼前宛如出现了一扇大门,另一头正是欢愉的伊甸园,原始的欲望正在向她招手。
「!!」
罗老头只是欲望宣泄之下的肆意问,根本没想过妻子会回答,此刻听到妻子的回应,他都懵掉了。但心中的狂喜仍让他征服的欲望迅膨胀道,「哈哈哈,答得好,那叔再问你,你是不是骚?」
「咕……」
沉浸在对快感追逐中的妻子主动将阴茎纳入口中啜弄了起来,罗老头却挑起了妻子的脸将阴茎抽出,逼着妻子回答。妻子眼神疑惑,不知他为什么中断自己的侍奉。
「说,你骚不骚?」
罗老头又再问了一次,这种逼问早已越过了妻子的底线,但她没有驳斥。只是脸上血色翻涌,眼神从迷茫中挣脱,羞耻的低下了头。
即便妻子已经对欲望妥协了,但要她在被逼问的情况下正面回答这种问题,也着实太为难她了。她如果能答得出,也就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了。
见妻子这个样子,罗老头有心继续逼问。但他扪心自问,一个完全顺从的行尸走肉并不是他想要的,而且下体已经要爆炸的感觉让他再也按捺不住了。
他扶起瘫软的妻子抱在怀中,两手依次解开她西装和衬衣的纽扣,这时我才看清妻子的胸衣早已被他推到了胸下,露出一边已经被玩弄得泛红的酥乳。待到罗老头将妻子的胸衣彻底解开,她才有所察觉的想要伸手阻止,却为时已晚。
「嗯——。」
乍一解开,罗老头便一手一边握住了妻子的酥乳。嫩白的乳内嵌入老男人的指缝,妻子随即身体更软,出清楚的呻吟。想要再挣扎时,罗老头却突然抓住她的一只手按在了自己的阴茎上,不需要罗老头说什么,妻子就自然的握住了抵在大腿上的阴茎。
「骚闺女,想不想要叔再操你一回?」
罗老头突然将老脸挤到妻子耳边问道,妻子双眼一睁,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突然出一声更为响亮的娇呼。
「啊——,不要。」
原来是罗老头在抓过她的手来之后,便转到了她的下体处揉弄,试图挑逗她的欲望让她屈服。妻子松开罗老头的阴茎,赶忙去阻止罗老头作恶的手,但哪里有半分作用。
「回答得不对,再说。」
罗老头继续逼迫着,手指隔着湿成一片的裆部在妻子花穴处抠挖,甚至出清晰的泥泞水声,妻子这到底是泛滥成什么样了?
「不要,放开我。」
本来已经迷迷糊糊了的妻子,被罗老头这样一刺激反倒能清楚的说出拒绝的话了。这种适得其反的错招不知道罗老头是怎么想出来的,他这么干下去把妻子逼到彻底清醒都不是不可能。妻子就是这样的性格,你可能可以迷惑哄骗她,但要想用强逼逼她屈服,怕是只能自讨没趣了。
不过很快罗老头也察觉到了不对,他毕竟是用治病来迷惑妻子屈服的,如果想强占她的身子,显然太过逾越她的底线。他顺应着妻子的挣扎,松开了在妻子下体抠挖的手,再次转而揉弄妻子的酥乳,用起温柔攻势。
「对不起,是叔太冲动了。」
说着,竟趁着妻子再次瘫软的间隙吻上了妻子狼狈的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