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第二天李诺出院以后,纪委的人就告诉我已经确认了冷面男在对岸的行踪,他们准备把派出去的人都撤回来了了。但是我的嫌疑并没有洗清,除了遵守保释条款不能离开本地以外,出院以后需要定时向他们汇报自己的位置。
这种被当作嫌疑人的感觉很不爽,但总算恢复了一定的自由。我当即就向主治医生咨询了出院的事情,当然是被无情拒绝了。在我强烈要求出院,并签署了一切后果自负的责任书以后,医生才同意我不用留在医院,但每天上午和下午都需要回到医院来例行检查和输液。
下午当我打完针,步履蹒跚的回到家出现在妻子面前的时候。她看着打着绷带,脸还肿着的我是哭笑不得。
「你这到底是在医院里呆不住还是故意跑回来监视我的?」听我说明了情况,妻子为我不爱惜身体举动,故意挖苦道。
「反正我人都回来了,你不为你自己想,也总不能不给我饭吃吧。」我往沙上一坐,自然是不会听妻子的再回医院去住着。我这么一说,妻子哪还能不知道我是为她不好好爱惜身体着急。
「昨天是特殊情况,我真忘了好吧。今天开始我就在公司一起吃工作餐了,要不是医院通知我,晚饭我都准备下班以后在外面对付一下了。你这倒好,突然跑回来,耽误我上班不说,我还得在家给你做饭啊?」妻子叹了口气道。我打量了一下她,没想到她这么急不可耐的就去公司了。
再看她说话的语气和神态,似乎真的将之前的颓丧一扫而空了。能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看来她的精神状态好了不少。
「那怎么,要不我再回医院去?」
我脸色一苦,开玩笑道。可随即我又担心妻子真的会应了我的话,赶我回去。话锋一转道,「要不去请个家政吧,这一时半会儿的,咱也不可能再去麻烦你妈。」
在我出事以前,家里一直是有个家政阿姨的,可罗老头来了以后妻子就把阿姨给辞了。上次我出狱以后有想过把阿姨再请回来,可阿姨早就回乡带孙子去了,不在家政公司了。这次如果还想请人,只能去家政公司另找。
「算了吧,是我欠你的。晚饭我来做,以后午饭你上午去医院检查就在医院解决吧,等下午输完液再回来,早饭就看情况吧。」妻子无奈一叹,转身帮我把东西提回了房间。我看着她的背影,这话怎么听着像我在逼迫她一样。不过我这样带着伤出院,在她来看的确是任性了,也不好反驳什么。
妻子把家里收拾好又匆匆出门了,我以为她回了公司。等到她大包小包的拎着东西回来的时候,我一脸错愕。
「你伤还没好,坐着吧。」
我伸手准备去接妻子手中的东西,却被她撇过。看着她累得香汗如雨的样子,我打趣道,「就咱们两个人,你这不会是准备做个满汉全席吧?」
「我敢做,你敢吃吗?」
妻子剜了我一眼道。妻子虽然会做饭,但手艺比起我尚且不如,自然做不了什么硬菜。但即便这样她还是愿意抽出时间给我做饭,心中对自己的选择又我了一分肯定。
看着妻子一个人忙活,我连伸手帮忙都被阻止了。在客厅转悠了一会儿还是回到了厨房,看着妻子系着围裙忙活的贤惠模样,我晃进厨房东瞧瞧西看看的忽然贴上了妻子的后背,还没伸手揽上她的腰肢,这被她条件反射的用手肘向后一拱。
「嘶——,啊——!」
正怼在我受伤的肋骨上方,疼得我身子一缩,瞬间松开了手。
「你没事吧?」
妻子看着我疼得直抖的样子急道。
「你干嘛没事贴过来吓人。」
「我想抱抱你嘛,谁知道你反应这么激烈。」
我的话让妻子脸色一阵窘迫,但脸色随即一转道,「自己受伤了还不好好呆着,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妻子将我扶起往外走去,我没察觉她神态的异常,被说得倒是有点惭愧了。
刚才看着她纤美贤惠的背影,有点冲动了。不知道是不是倪元事件让妻子淫荡的媚态在我心里留下了影子,看到妻子有时流露出的动人气质,我总有种抱着她蹂躏一番的冲动。可能也跟我这段时间没有过性生活,被勾起的欲火一直没有释放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