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一说,李诺顿时没了兴趣,翻身坐在我旁边道,「你对妮姐还真是一心一意。」
「不然呢?我们毕竟是夫妻,就算我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想在这时候背叛她。」我感慨道。
「我就是很好奇,事情都到这一步了,你怎么会还认为你跟妮姐可以一直走下去?你不断妥协的样子都快让我不认识你了,就算妮姐被倪元强奸的事情让你觉得亏欠她。可你怎么解决她跟那个老头之间的事,被戴绿帽子的感觉就那么好受吗?」
李诺果然还是对我没离婚这件事抱着极大的好奇心。但她这话明显问过界了,事关尊严,我对一个外人如何能解释得清楚,这到底是为爱忍辱负重,还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呢?
我瞪了她一眼道,「不该你知道的事情就别问,难道我怎么选择还需要向你解释吗?」李诺也没生气,向我解释道,
「我只是觉得你处理不好妮姐跟那个老头的关系,妮姐从乡下回来以前的事你又不是没看到。她已经被那个老头把欲望给勾出来了,你根本满足不了她。等她的病恢复了,你一样招架不住,你们之间的问题要怎么解决?你现在维护的也不过是一块易碎的玻璃罢了。」
李诺的话把我不愿提及的隐忧全都给曝了出来,我现在没有去想也不过是因为,妻子的心理障碍这个更大的问题梗在了前面。
我看了眼李诺,有个问题我还真相向她请教道,「你这个问题只有方妮一直沉溺于欲望才成立,现在她甚至都可以接受无性婚姻,你怎么就认为她恢复以后,就一定会把性爱当成她生活必不可少的一部份呢?我问你,你也是女人,也经历过不止一个男人,难道就觉得自己离不开男人了吗?」
「我不一样。一是我没有结婚,并没有这方面的束缚,所以对这方面看得也不重。二是我前男友和倪元都称不上是性能力很强的那种人,这让我对性并没有过分的渴望。可妮姐不一样,那个老头明显天赋异禀,被他上过还不断引导,妮姐对性肯定有了不一样的认识。虽然她的理智足以可以消弥一部分她在这种事情上的冲动,但她心里肯定也是矛盾的,很难经受得起勾引。」
李诺的认识倒是清晰,她这到底是旁观者清还是妻子跟她聊过什么?我不得而知。但她要逼我现在做选择的话,我只能回击道,「那就让她不受勾引,断绝她跟罗老头接触的可能不就行了,我为什么答应跟她一起共事?还不是想花更多的时间看住她。」
「问题是你管得住吗?你现在是看妮姐心里愧疚很服你的管吧?你能保证她一直是这种心态吗?你给她戴的枷锁只会成为你们以后新的矛盾,而且就算你管得住她,你还得管住那个老头才行吧?」
李诺的话让我一愣道,「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现在管住的也只是妮姐的行为而已,你把那个老头推出视线,你怎么就能保证他不会去主动接近妮姐呢?你别忘了,你撞死了他儿子,妮姐对他是有承诺的。只要他想,他几乎随时可以见到妮姐。这你管得了吗?」
李诺的话让我瞳孔一缩,我看着她嘴唇轻颤的样子似乎还有话说。我好像明白过来了什么,看向她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这段时间我的注意力始终在妻子身上,还真没关注过罗老头在干嘛,李诺的提醒让我意识到我完全忘了盯住他,阻断他主动接近妻子的可能。尽管那次在医院时亲耳听到了他自己的安排,但那顶个屁用,他一个闲人,要接近妻子多的是机会。
「我把方平借给你,你不用,现在知道着急了?」李诺的语气竟然是真的知道什么,我一瞪眼道,「别卖关子,快说。」
「他在妮姐公司所在工业园的物业方找了份保安的工作,咱们出院以后他好像就去那儿上班了,应聘应该是更早的事情。至于有没有跟妮姐接触我也不知道,我想起去查他的行踪都是昨天的事儿。」
「!!」
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老头竟然跟我玩起了声东击西,而我完全没想起来找个人盯着他,竟然上了他的当。这段时间我只有留意妻子每天下班是不是按时回家,根本没在意过她上班时候是在干嘛,因为我有调看公司监控的权限,也没有看到过妻子长时间不在公司的情况。所以一直以为她这段时间跟罗老头并没有接触,谁知道竟然被玩了个灯下黑。
要说妻子不知道罗老头在物业上班我是不信的,而知道他在物业上班又不去接触就更加不可能了。但她什么都没说,把我蒙在鼓里,像个傻瓜一样期待她会跟罗老头切割,跟我重新开始生活。
「操!」
我怒火中烧的站起身就向外走去。
「你干嘛去?」
李诺眼看我失去理智,赶紧又解释道,「你没看到妮姐跟他接触,现在去找他又有怎么样?」
「怎么,我还需要抓到他们私会的把柄才能找他算账吗?就冲他不知死活的仍想接近我老婆,就够我收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