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谁的问题,这重要吗,就非得生娃吗,生不了就不生呗。]虞幻:……阿乐,你不懂,子嗣太重要,若是将来靖王获罪,有子嗣,你姨母兴许还能活着,若没有子嗣,只能一起陪葬。应鼎:哎,阿幻,你想开一些吧,圣上要治靖王的罪,我们再怎么也拦不住,能拖到现在就已经很不容易。皇帝又说:“靖王,朕倒是觉得,不合适就和离,也是好的。”靖王也想过和离,若他获罪,王妃还能活下来,但王妃坚决不离,甚至用死威胁。他扔了棋子,跪了下来说:“臣弟不愿。”皇帝脸色顿时暗了下来,沉声道:“靖王,你可想清楚了?”众人都知道,这是皇帝最后给靖王改变主意的机会,要保下王妃,只能和离。虞幻也终于意识到,今日靖王怕是很难活着出宫。应长乐自是什么也没看出来。[皇帝,你干嘛老是想拆散别人恩爱夫妻啊?人家不愿意离,你还一直问问问。嘶啊,屁股怎么还有点疼,好想揉揉,可是这么多人,算了,万一被看出来我进宫前才挨了罚,好丢脸。哥哥,你以前都知道给我揉,今天怎么忘啦?我要生气了!]应慎初:……皇帝:应长乐,你是真一点儿眼色也没有!靖王:微微,阿乐这样可爱,你都还没见过,真要跟我一起死吗?应长乐懵然不知正在发生的一切,以为皇帝不过就是想让靖王与王妃和离而已。靖王跪在地上,双手握拳,咬紧了牙关,在如此严寒的冬日里,硬是被逼的汗湿重衣。皇帝只是含笑看着这个一直以来就格外优秀又“与世无争”的弟弟。靖王不敢答应和离,只怕休书还未送到王妃手上,只是消息先传了回去,王妃就已经毅然赴死。他的王妃,他再了解不过,他的王妃最是外柔内刚,表面看上去无比温柔、弱不禁风,但内里比谁都要刚烈、决绝!皇帝含笑道:“靖王啊,你的棋艺确实在朕之上,难怪从前父皇便最喜欢找你下棋,朕如何学也学不会你的这般棋艺。”靖王赶忙跪伏了下去,颤抖着声音说:“圣上谬赞,臣弟实在不敢当。”皇帝沉声道:“靖王棋艺了得,最会谋定全局,落第一颗棋子就已经算到了最后,可谓算无遗策,不知靖王可算过自己此生的结局?”[哟哟哟,你该不会是输了这盘棋,就阴阳怪气吧?靖王跟你下棋,都是一种折磨,赢了你吧,你又不高兴,要骂人,要阴阳人,输给你吧,你更气,骂人更凶。要我说,菜就多练,臭棋篓子还这么输不起,又非要找最会下棋的靖王,你不自己找难受吗?]虞幻&应鼎:小兔崽子,你可消停一会儿吧。皇帝:应长乐,你给朕闭嘴!没有眼色就算了,还如此出言不逊!朕对你的忍耐也是有限的!要不是你爹娘兄长拿命护你,你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靖王:微微,你就是个毫无心计的,这阿乐怎么也跟你一样,即便是在心里,也不能对圣上如此不敬。群臣:……这小傻子,你就作死吧!应慎初掐了弟弟屁股一下,也不重,但出门前才挨了罚,疼的他嗷的叫了一声,顿时就红了眼,哽咽着说:“哥哥,你干嘛掐我,呜呜,好疼!”应慎初赶忙捂住了弟弟的嘴,轻声训斥:“不许出声。”他被捂着嘴,还是呜呜啊啊的诉说委屈:“哥哥,你不讲理,我明明没出声,你不掐我,我才不会叫!呜呜,你明明知道我疼,还要掐,你就是故意的!”应慎初心知皇帝已经为那心声动怒,赶忙又轻轻掐住了刚才的地方,也不用力,只轻声训斥:“不服气,你也忍着,不许再出声。”应长乐顿时吓的不行,拼命的点头,再也不敢顶嘴。[呜呜,哥哥今天怎么火气这么大,屁股已经都这么疼了,呜呜,我又没犯错,倒霉屁股跟着我,可算是遭老罪了!]群臣:哈哈哈小兔崽子,你也有今天?你这屁股还要如何金尊玉贵的养?即便是皇子,犯错也要挨打受罚,圣上动怒,打得几日下不了床都再正常不过。应慎初:……教过你多少回,九五之尊不可诋毁,即便是在心里也不行,你就从来不听!圣上已经为你那心声动怒,不给你点教训,能揭的过去?皇帝:哼,算你哥动手快,否则朕便亲自教训,朕倒要看看,你到底是教不会,还是你父兄根本就舍不得狠狠教训!靖王赶忙重重的磕头下去,颤抖着声音说:“皇兄,臣弟此生如何,全凭皇兄定夺!臣弟如棋,皇兄执子,若是皇兄乐意,一把火烧了这盘棋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