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怀瑾:“所以,你上课,她不用上课?”泽越点头,是这样没错。傅怀瑾:“……”他怀疑泽越脑子不正常,衡音一个土生土长的帝都人,还怕走丢了吗?!傅怀瑾:“晚上记得来接。”泽越点头,将猫狗都从车里抱出来,将衡音一天的零食也拿出来,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低沉说道:“有事情给我打电话。”衡音笑盈盈地点头,踮起脚尖,贴到他耳边,亲了他一下,吐气如兰道:“这样,他们就不会怀疑你不行了。”泽越开车返回学校,车行在半路,猛然刹车,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话里的意思,她在质疑他,那方面不行吗?!生气了吗一整天,泽越上课都有些心不在焉,大脑一空闲下来,脑海中就自动回想起衡音的那句话。不行?他们?所以有人都质疑他不行吗?这一天下来,泽越如坐针毡。她的意思是,她在掩饰他不行的事实?给他留脸面?不是,他……泽越扶额,苦笑了一声,是代沟吧,一定是代沟,他是真的不懂年轻女孩子的想法。她怎么会有这样荒唐的想法?他不行吗?泽越目光晦涩,想起那些孤寂的深山夜晚,那些暗夜生香的梦里,闭眼将心底的念头尽数压下去。他现在只是想多给自己,给她一点时间。泽越这边心不在焉,衡音也差不多,抱着乖巧的雪花,撸着她的小狗头,看着珍珠和毛球打架,一脸哀怨。宋星河过来时,就见狗猫打的鸡飞狗跳,秋长歌优雅地看书喝茶,衡小音垂头丧气,两人都无动于衷。宋星河:“……”不是,这猫狗打架,主人看戏?宋星河迟疑道:“你俩是在斗猫斗狗?赌了五毛?”小毛球的狗毛都被挠了一地,还有那猫的脸都被挠花了。这都不管吗?秋长歌淡淡说道:“最近小毛球被傅怀瑾惯坏了,吃点苦头也不错。”衡音幽怨地说道:“哦。”她自尊心受挫了,她觉得泽越不爱她,不然怎么会睡在她身边还这样无动于衷呢?嘤嘤嘤~宋星河:“……”这姐妹俩挺狠的。宋星河过去将惨兮兮的小毛球和珍珠分开,一个在客厅里罚站,一个在院子里罚站。秋长歌抬眼看他:“你怎么有空过来?”宋星河:“要下雪了,过来看看。”下周寒流就来袭了,不出意外的话,帝都的初雪就要来了,之前长歌说初雪之日领证,很快她就要嫁为人妇了。宋星河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希望她幸福,能按照自己的意愿过这一生,又觉得她本以为活的更自在肆意,不必搅和到傅家和帝都的这些事情里。长歌应该是九天之上高歌的青鸾鸟,既然获得了自由,为何又要落入樊笼里?长歌:“这么快吗?现在的时间过的太仓促了。”以前车马慢,人心也静的下来,一本书能看一日,一盏灯也能看一日,如今这时代,时间如同奔腾的河流,一眨眼她来这个世界竟然都三年多了。宋星河点头:“确实。”他也怀念前世,科技没有那么发达,明明人的寿命那么短,一生却感觉那么长,春华秋实都充满了喜悦,如今数日内他就能绕地球一周,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这岁月倒是多年如一日的无趣。宋星河:“文明的进步,科技的发展有时候未必是一件好事。对于渺小的人类来说,这些只会加速人类的灭亡。”最近不知为何,他有些心烦气躁,总感觉会有大事发生,所以今日得空,就过来看看长歌,希望心能静一静。秋长歌放下手中的书,婚期将近,她近来心绪也不是很平静。“老爷子说,你要入仕途?”宋星河点头:“反正无事可干,想做点有意义的事情。”他前世满腔抱负,想治国,国灭了,想救世,病死了,所以这一世想秉承前愿,为民请愿,走仕途是最快的路。秋长歌点头:“你高兴就好。”衡音神游太虚,回过神来:“啊,宋哥要去当官了吗?”宋星河:“……”“她这是什么情况?”秋长歌微微一笑:“为情所困。”宋星河翻了个白眼,就为了泽越那么个愣头青?这俩都在一起了还为情所困,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宋星河:“你俩性格不合?”衡音摇了摇头,生活上泽越很惯着她,不合的只是某方面而已。宋星河了然,那就是性生活不和谐了。这个帮不了。他其实一直觉得衡音这种颜控小女生喜欢英俊冷峻的泽越很容易理解,但是泽越喜欢衡音,理由不够,泽越是三十多的成熟男性,不是血气方刚的少年,更何况他还拥有前世记忆,累加起来年龄近千岁,是个实打实的老妖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