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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中骤然安静,只剩穿堂风过,将人吹了个透心寒凉。
“你说什么?”
晏云起不可置信:“纪清漪,你糊涂啊?”
看着眼前的人,身着鲜红的嫁衣,头戴金冠,美眸动人。
如初见时从山上俯瞰下来一般,惊艳他的心。
可分明是同一张脸,同样的心跳震耳,他却觉得,眼前的人是如此陌生。
迎着这错愕目光,纪清漪轻笑一声:“是,我谋反了。”
“古往今来朝代更迭,总要有人坐上皇位。”
“我不在乎谁当皇帝,我只在乎我心中所想的人,觉得谁该当皇帝。”
“我已将天医庄所有刺客,暗卫,毒镖,都交给了君执玉。”
“而他,给了我此物。”
话落,一枚繁复华美的令牌赫然出现。
是鎏金令,唯一能号令玉麟军的令牌,也是皇上忌惮君执玉的根本。
他竟将此物给了纪清漪!
晏云起眼前一黑。
若是方才,他还可自欺欺人,觉得纪清漪是在说气话。
可如今,鎏金令的出现却是将他最后一点期望彻底碾得粉碎。
心,也像是被凌迟。
“为什么……”
他颤声问着,却见纪清漪笑的明媚。
“从前我心悦你,你愿守卫大祁江山,我便同你一起。”
“可现在,我不在乎你,君执玉于我有救命之恩,他要这江山,我便报答于他。”
一口气宣泄完,纪清漪忽然笑了。
轻松畅快。
“所以,你莫要劝我,我不会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