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五指扣住那只不安分的脚踝,掌心贴着细腻皮肤缓缓向上,触感冰凉,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
“动了!他动了!”
王妃浑身一僵,眼神却彻底涌出止不住的欣喜。
可就在林白指尖即将闯入禁地的刹那,识海之中,沉着的青铜钟骤然睁开眼睛,像是觉察到某种危机,猛得原地跳起来。
它绷紧嘴巴,小手举到空中,身子开始有规律的摆动。
随着摇晃越来越剧烈,钟锤摆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下一刻!
“当、当、当。。。。。。”
王妃脸上的惊喜与期待瞬间僵住,化成点点错愕,最终沦为失望。
她清清楚楚地看到,方才林白眼中还喷涌着灼热,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度褪去,刹那即重新变回平静。
又是这样。。。。。上次也是这样,每到最关键的时刻,他总是能恢复清醒!
林白缓缓回神,心底暗叹,东皇钟响的可真是及时。
王妃冷哼一声,用力想抽回自己的腿,现脚踝仍被一双手牢牢扣住,半分都动弹不得。
这双手的主人正虎视眈眈地瞪着自己。
“还抱着我的腿干什么?还不放开。”王妃又羞又恼,不满斥道。
林白面色冷清,依旧不撒手“我想知道,殿下为何三番四次做出如此举动?”
王妃冷笑,戏谑道“你说说,我做什么举动了?我怎么听不懂。”
林白瞪了她一眼,直白地问“为什么总是勾引我?”
王妃脸颊瞬间涌上一片绯红,鲜润唇瓣绷得紧紧,不说话。
“不说是吧?”
林白脸色一沉,一手掐住脚踝,一手指尖戳向白嫩脚心,轻轻一挠。
“呀——!”
王妃浑身一颤,身子猛地蜷缩,猝不及防出尖叫,笑出声来。
可不管脚踝拼命挣扎,林白扣得死紧,越是挣扎,越是痒得钻心,笑得眼泪都快出来。
“混蛋。。。。。放开。。。。。哈哈哈。。。。。你放开我!”
“说不说?”林白不依不饶。
“不说!就是不说。。。。。”王妃笑得花枝乱颤,浑身软又羞又痒,大力拍床,眼泪不争气地溢了出来。
终于,在林白又掐又捏,抓挠并用之下,王妃招架不住,只得大喊投降。
等林白松手,她连忙收起脚丫,盘腿藏好,脸上还残留着一团团红晕“你过来,坐近一点。”
随后,等林白坐在她前面,她像条慵懒又妖娆的美女蛇,婀娜地绕到他身后,身子前倾,贴在他的后背上。
惊人的柔软与弹性隔着衣料传来,让林白身子一僵。
王妃俯身凑近耳畔,嗅了嗅林白间清香,问道“林大人,愿意听听我的故事吗?”
林白心神微荡。
按道理,自己应该回去修炼,但。。。。。来都来了,就姑且听听吧。
王妃热情还未消退,指尖轻轻卷绕他垂在耳边的鬓,缓缓道“春风抚弄千金绣,曾有少年争缠头。林大人可听过这句诗?”
“当然听过。”林白点头,“说的是一位花魁出游,绣花缠头被风吹落,引来许多少年争抢。花魁许诺,得缠头者可留住一宿,一时间传为佳话。”
王妃放下鬓,苦笑道“世人皆以为这是佳话,可对我而言,却是我被困在此地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