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纠结够了就动身吧。”
“动什么身?”
“当然是代替本宫去看望周大人。”昭阳坐回上座,随口解释。
“我?我不是只负责作诗吗。。。。。。再说了,您想慰问忠臣,干嘛让我去?”林白据理相争。
昭阳眼眸一眯。
小红干咳两声,额头一滴冷汗掉了下来。。。。。林大人啊,你居然敢跟殿下这么说话,似乎忘了自己的身份!
她赶紧想了个说辞,赶在公主吭声前开口“林大人,殿下是何等的金枝玉叶,怎能屈尊去见一位被禁足的官员。。。。。更何况,殿下还未出阁!”
林白看着昭阳愈凌厉的眼神,连连点头道“行行,我去行吧。。。。。。他老人家住哪儿啊,给个地址。”
从小红手中接过写了地址的纸条,林白心中不由一愣。
“外城?堂堂当朝三品,居然住外城?”
“本宫说了,这周衍周大人实在清廉,又宁死而谏,堪称百官表率。”昭阳点着下颌,“他现在住的还是户部划拨的宅子。”
大梁奉行“官房制度”,京中四品以上官员,若买不起私宅,可向户部申请,直接划拨官邸居住。
四品以下,可低息租赁,若是独自一人,还能免费入住官建联排瓦房,分得一个独立小房间。
至于大宅邸,大多是查抄罪臣商人所得,品相参差不齐。
“以周衍正三品的品级,本可住城内一等一的官邸,可他偏偏住在外城。整个京城三品以上大员,他也是独一份了。”
也是蝎子拉屎独一份了。。。。。林白心里补了一句。
三品大员年俸禄五千多两,虽然在内城买不起房子,可若要租还是能租的起的。
就像这次弹劾,满朝文武无人弹劾平靖王,唯独他在朝会上以死进谏,反倒有几分做戏的嫌疑。
像是故意演给别人看的。
。。。。。。
离开公主府,林白没有直接奔向外城,先是回到内城镇魔司。
牵扯朝中罪臣的差事,他觉得还是报备一声更为妥当。
栉风堂内,黄眼和另一个弟兄在对案子,赵寒空正端坐堂,伏案翻阅卷宗。
他抬头看了一眼林白,目光回抽看卷宗,嘴里说道“咋这么快回来了?”
林白将公主安排之事说给领导,赵掌旗听罢,点头道“无妨,周衍周大人是出了名的直臣,估计关一阵子就会放出来。”
“对了,朝廷刚下诏书,那群火树教的囚犯必须遣返西漠,由国公与沈立共领一千人马押送。”
“这几日,捕风堂的监察工作也得咱们担起来。”
林白以前了解过,捕风堂的监察极其繁琐,还容易出错,一听就头大“为啥分给咱们?他们去凉州郡必然先坐传送阵,再坐梭船,来回一次用不了几天,有必要撇的这么干净?”
赵寒空摇摇头,随手将看过的卷宗丢在那一摞上“司长跟我说,陛下想趁此机会与西漠搭线,国公他们会滞留边境一段时间,毕竟几十年前。。。。”
说到这里,他忽然打断道“跟你说这个干嘛,反正你人也不在司里,你伺候好公主就行。别让她老人家来镇魔司问罪就谢天谢地了。”
“真的?”林白欣喜,敏锐地现一条摸鱼的机会,“国公他们去多长时间?”
“少则一旬,多则。。。。难说。”赵寒空沉声回答,“还有,上午宫里送来了赏赐。这次任务,哨子、黄眼各赏银三百两,其余参与的弟兄,每人一百两。”
林白看了不远处的黄眼,黄眼点头表示已经收到。
“那我的呢?”林白问。
赵寒空酸酸地说“陛下特地恩赏,赐你‘常给双俸’的待遇。”
“双俸?”
就算给双俸也没多少,自从七品白纹升了五品紫纹,月俸也从七两“暴增”至一百,双俸的话,一年也就是多个一千两。。。。。只够勉强买两粒锻体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