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去游山玩水,再说,我也没向司里报备,凭空带个人,算怎么个事?”
听着林白的责怪,古墨抿了抿嘴巴,低声道“林大哥,你现在报备也来得及啊。。。。。。”
“。。。。。。。。”
林白无法反驳,跟司里报备,指不定又遇到什么麻烦,于是叹了口气说道“行吧,既然都出来了,就跟着吧。”
四人一路往西山方向走,边走边聊,林白向三人嘱咐芒砀山的任务事项。
谈及怪鸟的传闻,柳望恩那明亮如琥珀的眸子微微睁大,眼底掠过一丝讶异和新奇。
“古墨,景雷,你俩上次来,见过那怪鸟的样子??”柳望恩问。
这种奇闻轶事最能吸引景雷的精神,他抢着开口说“知道知道!那大鸟身上长着五彩羽毛,就像披着霞光,头顶生着长长的金色冠羽,体型足足有数十丈长,可有气势了。”
他越说越激动,又像个小老头一样感叹道“能见到这么大的鸟,简直跟传说中的凤凰一样,我这辈子也值了。”
你才不到十八岁,哪来的一辈子。。。。。
林白低头沉思。
数十丈,一百多米接近两百米。。。。
体型这么大,身披五彩羽毛,头生金色冠羽,确实像传说中的凤凰。
可凤凰为何会沦落此处?
“它的正面如何,会说人话吗?”林白问。
景雷惋惜地摇了摇头“当时只在山上观望,没敢靠近。”
林白颔“此行主要为了探查是否有隐藏的入口,以及山里到底生了什么。”
“不管是那大鸟,还是什么人,咱们需隐匿行踪,不可轻易生争斗。”
“最关键的,便是借助古墨的力量探查。。。。。”
看着古墨那金光明亮的眸子,他想起了眼哥儿,又问道“古墨,宁云跟你们古家到底有何渊源?”
古墨微微叹了口气,自从上次在鬼市见到黄眼,便知林大哥早晚有此一问。
“宁云的奶奶来自古家,老年得了一场怪病,宁家四处求医,就去墨影楼求我们出手。”
“可他奶奶嫁给的是朝中之人,那个病症又极其古怪罕见,疑似被人下毒。墨影楼怀疑这其中牵扯朝堂争斗,便拒绝医治。”
“自那以后,宁家果然受到了一连串的打压,逐渐没落,小时候常来墨影楼玩的宁云,也不再与我们往来。”
“。。。。。难怪提起墨影楼,宁云永远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林白轻叹道。
。。。。。。。。。
西山脚下,冷风吹得门楣上酒旗猎猎。
大门咣当一声被人一脚踢开,脚上是一双鞋底沾满泥土的牛皮小靴。
靴子的主人大踏步走了进来,身后是一众身着白纹司服,威风凛凛的弟兄。
哨子和黄眼并排走在最前面,眼睛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扫视整座酒肆。
这间便是西郊山下最大的酒肆。分为上下两层,东西两侧还有数间包房,规模与京城比起来不算什么,足以为旅客歇脚赶路,是进山前的最后一站。
不过镇魔使们哪里也没去,在哨子的率领下,直接在一楼最中间的位置坐了下来。
寻常旅客和商人行走低调,通常都会找犄角旮旯的地方坐着,实在没地方,才会选择坐中间。
因此,四周饮酒的客商们纷纷低下头,连划拳的都赶紧把脚从凳子上放下来,老老实实坐回去。
他们知道,这群人在这个时间不去巡逻,定然是有原因的。
“老板,上好菜,上烈酒!跑了一路,来点烈酒去去寒气!”
哨子大大咧咧地拍着桌子,嗓门洪亮,作出一副混不吝的模样。
弟兄们也跟着吵吵嚷嚷,推桌扯凳,摔摔打打,整个酒肆瞬间被他们闹得沸沸扬扬。
“军爷们稍等,酒菜立马就到!”酒肆掌柜连忙叫几个小二一起去后厨,生怕怠慢。
酒菜上桌,哨子和弟兄们饮了几杯,见声势闹得差不多了,便猛地一拍桌子,扯着嗓门放话“弟兄们,喝酒归喝酒,我丑话说在前头,咱们这次接到的是死命令,要进山搜索那批失踪的商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们谁都不能给我懈怠了!”
黄眼在一旁冷着脸,不耐烦道“说这干啥?这种差事本来就不该咱们干,兴许那群商人被野兽吃了呢?去哪找尸骨?喝酒喝酒!”
老板店小二及旅客们纷纷侧目,佯装没听见,没人愿意去惹这一群合法的暴力狂徒。
只有二楼几个闲桌的客人时不时地投来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