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林白和小红同时大惊,满眼错愕。
小红震惊的是,殿下竟承认车里还有其他人?
林白震惊的是,昭阳果然知道五号的存在!
联想到公主从上了马车之后的疏远态度,林白怀疑,她从一开始就知道箱子里藏人了。
昭阳扬头示意林白“去叫箱子里的人出来!”
“是。”
林白硬着头皮走到马车帘前,伸手拍了拍暗箱,“出来吧!”
小红站在昭阳身后,瞠目结舌。
还真另有其人?
怎么林大人好像也知道?
难道他俩提前串通好的,却没告诉我?
想到这里,小红顿时心里泛酸,委屈盈头。
自己任劳任怨的鞍前马后,到头来就瞒着自己一个人。。。。是了,刚才的笑声就是里面的人出来的,自己明明都现了,还是被主子痛斥了一顿。。。。。呜呜呜。。。。。。
“咚”的一声,箱盖被从里面猛得推开,五号连滚带爬地翻出来,一口气从车里滚到地面。
外面的争执他听得一清二楚,心知此番必死无疑,一落地,便“扑通”跪倒在地,瑟瑟抖。
常护持咧嘴一笑,指着五号说道“殿下,此人便是。。。。”
“此人便是本宫安排的第二个护卫。”
昭阳淡然打断他,语气平静,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本宫这么做,为得便是若有刺客袭击时,可以出其不意。怎么,本宫不能有第二个护卫?”
“不。。。不是。。。。。”常护持僵在原地。
就在此时,围观亲眷之中忽然让开一条小道,只见一青裙宫装妇人,在侍女与礼官簇拥下,缓步走来。
正是明妃。
明妃拢了拢青袖,扫了眼常护持身上的盔甲,斥责道“尔等不去搜捕刺客,或对外警戒,反倒在此为难公主,究竟是何居心?!”
常护持神色骤变,堂堂武将脸旁涨成猪肝色。
“娘、娘娘,不是卑职为难殿下,是晌午接到兵马司传报,说这次行辕里藏有逆贼,司里让我等不可冲撞队伍,只能跟在附近,暗中保护,一旦生变,才能现身。”
“谁让你来的?”
“是我们主事,江律,江大人。”
“江律啊。。。。。原来是那个巡城御史。。。。他如何得知这队伍中有人谋乱?又为何不及早告知陛下,只派你带人跟随?”明妃皱眉斥责。
“事太过突然,祭典队伍离开京城之后,江大人才收到了密信,信件被人以匕插在衙门口的柱子上。
信上说,参加祭典的女眷队伍之中有谋逆的贼人,叫我等多加留意。
可队伍早就开拔,江大人只好在兵部留了备案,让我等先暗中跟随。”
明妃眼眸扫过常温,见他局促谨慎的样子,心里信了七八分,又再次确认道“你确定,是巡城御史江律让你来的?”
“卑职确定,江大人晌午当面对卑职下令,让卑职带兵前来护卫。”
明妃面无表情的颔,看向昭阳。
昭阳问道“既是怀疑行辕之中有叛逆,为何非要如此激动行事?竟直接朝着本宫行辕射箭,难道想将本宫一起射杀吗?”
常护持忽得一愣,脸色瞬间由红转白,急忙辩解“殿下,卑职并未下令朝殿下的行辕射箭!就是卑职长了十八个胆子,也不敢让人只觉攻击殿下啊!”
昭阳指了指林白,阴冷中带着几分愤怒
“方才,马车被人连射数箭,若不是此人替本宫挡着,本宫已经死了!!!”
明妃有些意外地看向马车旁。
这才注意到,一个浑身是血的年轻人正倚靠着辕轮,脸色虚浮。
虽看不清他身上究竟有多少伤口,可那身破烂不堪的衣衫,再加上马车一侧触目惊心的密集箭孔,都让这位久居上位的妇人,心头止不住地冒起寒气。
“不,我,我没有!卑职真的不敢!”
常护持猛得跪倒在地,指着手下急忙辩解“殿下若是不信,可以问问他们!直到方才,卑职从未让一人张弓射击!
卑职出城后,就告诉了他们,万一贼人已经潜入队伍,万不可朝人射箭,以免误伤了诸位贵人!”
昭阳冷哼,眼眸维持阴冷,显然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