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轻叹了一声,开口问道“找到了吗?”
林白摇了摇头。
昭阳又问“你是不是以为我在逗你?”
林白点了点头。
昭阳扑哧一笑“我确实不记得了,容我好好想一想,这件事很早之前我就知道了,等我想起来再告诉你。”
“这击猿大会每三十年一次,明年九月才会开始,时间早的很。。。。。”
林白叹气一声“好吧,咱们撤吧。”
两人就此结束了这番谈话,随后便动身离开书库。
。。。。。。。。。
午夜,蒂香楼,顶层秘密房间。
黑衣女子褪去黑纱,露出洁白的藕臂。
在侍女的服侍下换上华装,凭栏而立,望着下面人来人往,啧啧道“我留了这么明显的痕迹,他应该会现吧?”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找我。”
随后她对侍女说道“你去,将衣服连同那两页纸,一并烧掉。”
“是。”
。。。。。。。。。。。
夜色如墨,星辰稀落。
林白与昭阳一前一后钻出西侧的狗洞,拍打着身上的泥土草屑,皆是一脸的狼狈,然后然后潜入街道。
内城一片静悄悄,只有梆子邦邦响,打枪滴不要。
珠宝阁早已熄了灯,两名侍女守在门口的阴影里,见二人归来,一人掌灯,一人开门。
在密道打开后,二人继续前行,回到了公主府。
昭阳将夜行衣的兜帽扯下,晚风拂动她的鬓,清冷的眉眼在烛光下添了几分柔和。
“你在京城的宅子,安置在何处?”她接过小红递过来的帕子,一边擦脸颊一边问。
林白还在琢磨着击猿大会还可能存在哪里的线索,回过神后才答道“安仁坊,只是一处寻常小院。”
昭阳唇角勾了勾,笑道“有多小?”
林白想了想,据实回答“约莫与殿下府中那处有池塘的院子差不多。”
昭阳猛地顿住手,意外道“这么小?你们四个。。。。挤得开?”
“已经算宽敞了呢。。。。。就这还花了卑职十万两银子。”
“多少?”
昭阳的眼睛瞪的更大,惊声道,“不过一处小院,怎的要这么多?”
“。。。。。。殿下是不是没买过房子?这珠宝阁怎么来的?”
“珠宝阁原是我母妃的产业。”昭阳眼底一暗,将手帕丢给小红,又换了张新的,继续擦洗丝。
林白点了点头。
她自小长在皇家,按照皇例,公主月俸只有一千多两,但吃穿用度皆由皇家包揽,金银珠宝、宅院田产更不用她亲自操心,自然不晓得京城房价有多贵。
或许在她看来,千两便已是巨款,十几万两的小院,简直是闻所未闻。
林白苦笑着摇头“京城寸土寸金,院子又在内城,这价格已是公道的了。”
昭阳“嗯”了一声,忽然生出一个念头,眸光微闪,问道“你如今是几品官职?”
“卑职是紫纹千户,五品。”林白答。
“五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