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们可不一样,这是刑部大牢,没点身份根本进不去。”
“你们要是求我,我这牌子就借给你们。”
两人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讪讪垂眸,死活不肯开口。
乐清儿到底心软了,暗道将来终归可能成为一家人,何必现在闹得这么僵。
“算了,就借给你们吧!”
乐清儿向上一抛,丢了过去,韩芙歆伸出小手,稳稳接在手里。
“我就在外面等着,你们快一点。”
两人点了点头,韩芙歆双手握着镇海公令牌,感受着牌子上的余温,弯腰道“谢谢乐姐姐。”
。。。。。。
两人来到门口,韩芙歆抬头看了眼牌匾,脱口未出“牢大部刑?”
“是刑部大牢。”柳姨娘提醒道。
“我知道,用你说?”
登记,引导,两人前往关押林白的大牢。
路上,柳姨娘看着举着牌子笑呵呵的韩芙歆,嘱咐道“你先别傻乐,见了林白,想好说什么了没?”
“放心吧,我早就设计好了,我还专门写了一出戏,到时候照着演就行!”
韩芙歆一想到即将要生的事,就会乐呵呵地傻笑,暗道自己这么会写戏,怎么不去写本书。
天天看书,简直屈才。
“吱呀”一声,牢门被牢头打开。
牢头看着韩芙歆手里的牌子,摸了摸后脑勺。
刚才还看过国公令牌,这才多大会,怎么又来了一个?她们又来自哪一家?
两名女子踩着台阶,小心踏入地牢,原以为这里应是满是污秽之所,关满了穷凶极恶之徒,谁曾想这地牢竟如此干净僻静,连犯人也寥寥无几。
实则她们不知,这地牢关押多为重罪犯或者修炼者,定罪后便会尽快处置,不会等到秋后。
能留下的,多是像林白这样尚有转机之人,自然无人起哄闹事,显得格外有素质。
林白正背对着牢门练功,刚刚入定就听见铁链哗啦作响。
又有谁来了?
他睁眼回头,只见韩芙歆和柳姨娘泪汪汪地站在牢外。
“姐夫!”
“老爷!”
“你们这是咋啦?”
林白瞪大眼睛,看着两人推开牢门冲进来,一把抱住他嚎啕大哭。
牢头见状,赶紧带上牢门,边走边摇头。
这俩女子什么情况,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眨眼就换了副面孔?
戏文里说的果然不假,女子翻脸比翻书还快。幸好自己没娶媳妇,有需求都去勾栏解决。。。。。。话说这个月饷银怎么还没,都好几天没去听曲儿了。
韩芙歆仰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林白“姐夫,你知不知道,姐姐为了救你。。。为了救你。。。。呜啊。。。。。。”
“薇儿怎么了?!”林白晃着她的肩膀,急得不行,“她是不是做了什么傻事?”
韩芙歆接过柳姨娘递来的手帕,擦了擦眼泪,抽抽搭搭道“你被抓走后,姐姐她师父就来了,说你勾结妖魔,按律当斩。只有姐姐跟她回道庭,道庭才肯出面保你。姐姐答应了,你现在还活着,就是因为道庭出面!”
林白恍然明悟,随后神色震惊。
难怪,难怪太子会来探望他,还问自己跟道庭的渊源!
原来是薇儿为了救他,答应了道庭的条件!
“薇儿呢?为什么没跟你们一起来,难道。。。已经跟姓宋的走了吗?!”
“嗯!”韩芙歆猛点小脸,“已经走了,跟宋师傅上山了,她还让我给你这个。”
韩芙歆从怀里掏出一枚荷叶纹玉坠,在他眼前一晃,“姐姐还说,让你以后不要想她。。。。。。。。。”
林白一眼便认出,这是韩照薇日夜挂在脖子上的玉坠。
他颤抖着接过,只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远去,眼眶瞬间湿润“薇儿。。。。”
趁这个机会,韩芙歆暗暗对姨娘使了个眼色。
柳如茗心领神会,悄悄往后挪了挪身子,给韩芙歆留出动总攻的空间。
“姐夫!”韩芙歆再次抱住林白,大眼睛里滚着泪珠,楚楚可怜道“难道我以后再也见不到姐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