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说你们不是黑店?我们就是去皇宫吃一顿,也用不着给这么多钱!”
路人听到“皇宫”二字,纷纷投来异样目光。
店小二大惊,连忙压低声音“不敢不敢,这位道长点了我们点的招牌酒,那酒二十两一坛,道长连喝六坛,所以。。。。。我们掌柜的说了,零头掐了,把大头付了就行。”
宋玉压下心头不悦,将吃货师父撂在一旁,从宽口大袖中抽出刚兑换的散碎百两大钞,又不痛快地抽出两张十两的,一起交到小二哥手里。
“大头,拿好了。”
说完,挎起不省人事的师父,掐咒遁去。
“客官!”小二连忙招呼,可人已经不见了,只能原地委屈“没说那七两银子也是零头啊。。。。。。”
蒂香楼顶楼,一个衣着华丽的女人倚着栏杆,目光停在宋玉消失处,喃喃道“道庭的人,居然来京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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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客栈,天字客房。
“徒儿,你收拾东西干嘛?”苏虹趴在床沿,耷拉着脑袋,醉眼朦胧地看着忙碌的徒弟。
宋玉没理她,自顾自地收拾行李,嘴里碎碎念
“这京城可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吃顿饭就花了一百多两。。。。。薇薇那边还不知道得花多少银子,我看呐,再多待一天,怕是连宗门都回不去了。”
“徒儿!徒儿!你伟大的师父叫你呢!”苏虹伸直胳膊,拼命晃着床柱,试图出聒噪地杂音,吸引徒儿转身。
宋玉气不打一处来,转身掐出莲花指,碎念几句,一束青色流光打在苏虹脑袋上。
苏虹的脑子仿佛泡在冰水里,凉得一激灵,酒意顿时全消,直接从床上坐起来,捂着额头惊道“你干什么?为师好不容易大醉一场,你给我解酒干什么!”
宋玉恨铁不成钢,气得牙痒痒“伟大的师父,您还记不记得,咱们下山来干什么?”
苏虹托着下巴,沉思片刻,嘴里崩出两个字“接人?”
“呵,原来您老人家还记得啊!”
“本来直接去东琅,明早就能到,您非得绕到京城,耽误一天。”
“绕就绕吧,这一天吃喝,您一个人就花了三百多两!”
宋玉从袖子里掏出所有银票,像个雌虎似得,“啪”得一声拍在桌子上。
“总共一千两,还剩六百两,就这还没算房钱。”
苏虹惶然震惊“花这么多?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花了钱,然后算到我头上?”
一阵沉默后,宋玉突然出丧心病狂的狂笑“哈哈哈哈哈哈!我中午吃得都是您剩下的!”
“这就是你说跟着您吃香喝辣吗?”
“辣是落下的落吧?”
此刻的她恨不得甩手把拂尘砸师父脸上。
“奥。。。。”苏虹悻悻然地摆手,重新躺回床上“唉,罢了罢了,无所谓无所谓,这次接我徒孙,你徒弟,花不着钱。”
“为什么?”宋玉一脸茫然,“有些俗事需要用钱来解决,若是不了断就让她上山,不是会影响咱们道庭气运吗?”
苏虹盯着木床顶部的精美雕花“你掌门,我师兄,他推算,最近东方气象不合,杀星高悬,虎据龙位,疑似有大人物陨落,第二峰剑胎大概率被波及。”
“可咱们不能动手,只能出面。如此一来,不用花钱,也能手到擒来。”
宋玉似有所悟地点点头“又刷咱们道庭的面子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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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府。
林白见韩照薇走远,没回小院,来到荒宅。
进屋,反手关门,取出【黄历】,小心地放在桌子上。
“再试一试,看看卦象有没有变。”
“上午算是上午的事,现在算是现在的事,说不定黄历也会变卦呢?”
五指盖住,默念咒语,寿元注入。
黄历骤然爆出璀璨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