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郊。
晴朗天空下,一艘庞大的浩渺梭船徐徐向南方前行。
船头上,陆机身穿宽大黑袍,拢了拢袖子,腰间悬挂“领司”令牌,证明他是这艘船的最高长官。
应夏桀邀请,他走到船头,打招呼“没想到这么快又与夏国公一起出行。”
夏桀正昂船头,望着前方,心里想着这次东琅出事的种种可能缘由。
听到声音,转头看了看,意外道“老姜呢?”
陆机拱手“姜司长腰伤复,暂且留在司里,据后帷幄,还请国公见谅。”
夏桀点头“哦”了一声,笑道“司客气,都是为国办事,老姜腰不好,人尽皆知嘛。”
陆机尴尬地笑了笑,双方客气一番,步入正题。
夏桀说“我有个疑问,此番东琅信息断绝,有人暗害镇魔将领,老姜怀疑祸或许是妖魔,是不是跟上次公主现的妖气有关?”
陆机摇头“当时查证林白并非妖魔,但东琅府却有一头妖魔存在,年初还曾因此遭到袭击。”
“袭击?”夏桀刀眉微微挑起,他并未听说过这件事。
陆机回道“去年,曾有个叫【望月】的大妖神派来妖使,要求东琅府交出一头名为【苍狼】的妖魔,说是此妖盗走了它们狼族圣物。”
“这次东琅妖潮爆,虽说意料之中,可不像东南六郡那般组织有力,更像是一种威慑,司长怀疑,或许是【望月】借机动。”
夏桀搓了搓下巴,微微点头“可有渔阳鼓和石破天两个三重境高手在,就算妖魔袭击东琅府,掀不起什么风浪吧?”
“国公,妖魔能在东琅如此潜伏,不被人现,现在镇魔司又断绝传音通讯,只怕。。。。。。”
陆机深沉地看了一眼对方。
夏桀虽是武夫出身,但能做到四大国公之一,武力凡是一项,脑子也得比寻常人灵光的多。
只看到陆机的眼神,他瞬间明悟过来,说道“他们已经遇害了?”
陆机叹气“按照最坏的猜想,要么二人已经遇害,要么。。。。。。他们就是妖魔假冒的,而且,应为化龙期的魔。”
“这。。。。。”夏桀忽然明白,老姜这个老奸巨猾,为什么不亲自来了。
这种级别的魔,老姜根本插不上手。。。。这姓陆的,半文人一个,估计也不会下船。
。。。。。。。。。
东琅府,北部一处广场。
广场一侧立着一杆旗帜,上面悬挂着几颗人头。
中间是长宽三十丈的宽阔阵图,以白色玉石搭建而成,刻着玄奥阵纹。
拳头大的湛蓝色妖珠悬浮半空,源源不断泄出如瀑的能量,注入向下方玉石阵眼。
以阵眼为中心,能量海涛般向四周震荡扩散,一路蔓延至数里外的北城边缘,再沿着边缘屏障,向上攀升,最终在天穹之上汇聚一点光芒。
随着积累的能量越来越多,光芒也越来越炽。
若林白从上空亲眼俯瞰,一定会心生惊讶,因为这种阵法与魍魉山几乎如出一辙。
鱼阳鼓盘腿坐在阵眼之中,气息沉寂。
苍鬓角挂着几滴血迹,灰袍随风散乱,破损的衣角显示他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战斗。
“北城二十万人已经集齐,一千名修炼者也已经被关押。”
“三十余家族的威胁目标已经灭杀,镇魔司溃不成军,东琅府内外所有威胁均已清除。”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