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畜无害的样子,最生猛的就是她。
简越还没缓过来,稍稍有些腿软,指着锅里的青菜,“你你你开火热一下菜,我马上回来。”
得去冲个澡什么的
逃走的时候,听见林筝墨在笑。
简越:TAT
知人知面不知心!
苦哉!
*
吃饭。
洗澡。
窝在沙发看电影。
相拥而眠。
倒也不会显得雨天过于漫长。
翌日便天晴了,阳台的文竹又换了新的水,简越说,剪剪根茎还能救过来,林筝墨伸了个懒腰,浑身筋骨也舒展开来。
在这样冗长而丰富的日子里,有时候她真的忘记了时间。
“今天周二。”身后,简越在帮泡泡梳猫毛,漫不经心道:“你回你妈那儿吃饭吗?”
“回。”
“好。”
林筝墨看着小猫和简越,觉得猫和人很搭调,都有一股子随性散漫。
“你带它去宠物店剪一下毛毛吧。”
“我也觉得。”简越把猫悬在空中,笑意灿烂:“它胖了!起码三斤!”
“哪有这么夸张?”林筝墨走过去捏猫。
捏着捏着,忽然捏到简越脸上,原本是跪在沙发上,林筝墨不知道怎么挪到简越腿间,跨坐着。
简越愣了一下,松开手心里的猫,泡泡溜走了。
阳光落在地板上,林筝墨秀美的发梢上,光线衬得她的肌肤更为白净,一双淡琥珀的瞳仁,好像能包容世间所有美好事物。
简越捏着她的下巴,缓缓靠近,吻在唇边,轻吐气息:“出太阳了。”
“嗯”林筝墨感受着简越的气息,“你好香。”
简越唇角漾着笑,“要说多少遍。”
林筝墨双手向下压,简越循着那道力往下躺,直到靠在枕头上。
林筝墨坐在她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两人对望。
情绪在日光中涌流,晃荡。阳台弥漫着冷静的花香,在烦闷的夏日捎上一点清凉,光影下,影子交叠在一起,头发触摸着头发。
“那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要分开,会因为什么?”林筝墨忽然开口。
“怎么突然说这个。”简越直勾勾看着林筝墨,“在我这里,分开是抛弃的意思。”
她用的是「抛弃」,这个词足以让林筝墨深思。
“抛弃约等于我不爱你了。”林筝墨说:“可是我觉得我永远都不会不爱你。”
“那你为什么觉得我们有一天会分开。”
“我觉得好像、有可能、应该”那么多不确定的词,她弯腰躺在简越的怀抱里,低声说:“我是说如果呢。”
含含糊糊。
不清不楚。
日光落在她的眼睛上,她阖上眼,眼皮颤着光,她没有再继续那个话题,只是说:“睡个午觉吧。”
*
下午林筝墨回家吃饭了。
她穿着简越的T恤,简越的袜子,她睡过头了,衣服忘了换。
心情居然诡异的平静。
到家,林鸿靠在沙发在看《瓦尔登湖》,林筝墨一直觉得那本书很无趣,周京芳则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以林鸿淡然的态度看来,周京芳是什么都没和他说过。
“我回来了。”
林鸿搁下书,手指扶了下鼻梁上的眼镜,“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