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在睡,猪。”
“你才是猪。”林筝墨发出慵懒的鼻音,翻了个身,双肩华泽,又白又嫩,“我好困。”
“起床吃饭啦。”
林筝墨陷在枕头里,裹着被子一动不动,摇头,“我不起。”
简越笑着过来拉她。
她是一只软绵绵的可爱虫。
简越轻轻把被子一拉,她的下巴和脖项都很瘦,阳光透过白皙的皮肤,像是一颗皮薄多汁的水蜜桃,雪腮上粉嘟嘟的,嘴唇也粉嘟嘟的,浑身都粉嘟嘟的,一双好看的杏眼虚眯着,凌乱的发在枕头上分散开来,恣意又性感。
看来是相当享受了。
简越去挠她痒痒:“快起来~”
林筝墨抱着双臂含蓄地笑:“我不起,我今天不上班了。”
简越假装吓她:“好好好,把你拍下来给一班的同学看!看看他们的林老师背地里什么样子!!”
林筝墨鼻腔里溢出娇声的不悦,吊着嗓子软绵绵道:“那你拉我起来。”
软虫林老师慢悠悠起身,又软乎乎的往简越怀里贴,一双手圈着简越的脖子,双臂锁上了,怎么都松不开了。
有时林筝墨就是这样,她没有起床气,但是她起床会撒娇,总喜欢往简越身上贴。
简越搂着她,含笑:“你骨头呢?”
一些胡说八道:“我没有骨头你就是我的骨头背我去上班。”
“我松手了啊。”
“你不爱我了。”
简越惊呼:“你这是找到公式了!”
万事先来一句你不爱我了,该怎么做你应该知道了?
“你不说我嘛,我抱你一下怎么了嘛。”带着一点点撒娇,又在简越唇边吻一下,眯着眼说:“我怎么睡醒了还是好累。”
确实累了。
昨夜从两点到三点。
很酸,嗓子也哑了。
简越给她打气:“吃饭吃饭,补充能量!”
俩人慢悠悠去吃饭,和简越一起生活的幸福具象化了,最直接的证据是,每天都有早餐吃,吃得还特别细,特别实在。
可别看这小小的一餐,世界上百分之八九十的人早餐都是对付对付,林筝墨这辈子唯一有这种待遇的时候,是她高考那一年。
她妈怕她考不上。
但简越是真的害怕她饿肚子。
豆浆、小麦粥、牛油果滑蛋。
林筝墨喝豆浆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要把这女人栓裤腰带上,千万不能把她弄丢了。
她在想:这世界上再也找不到这种漂亮又心甘情愿的笨蛋女人!何德何能遇见她,对比起来我真是懒猪,等会儿赶紧去洗个碗吧。
“这个也吃。”
“喔。”
“你发呆在想什么呢?”
“教案。”
关于《如何把简主任装进口袋里》的教案。
这是一个秘密。
*
上班两人不约而同穿的衬衣,默契地扣在最上面那颗,一颗都不能解,解开就变成果园,脖子上的小草莓兜不住了。
走出教师公寓时,林筝墨心情尚可,可一到教学楼便想起张老师的事,忽然烦闷,但她没在简越面前表现出来,毕竟昨晚简越安慰她很久。
张老师是什么态度,先去看看再说。
清晨,办公室的人稀稀零零的,老师们要过会儿才来。林筝墨在自己岗位坐下,漫不经心收拾着桌面,眼睛却衔着门的方向。
张老师你快来。
张老师你别来。
快来。
别来。
来吧,让我死。
别来,我还想活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