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越寻思着这小孩儿还能想到这一层?不错,会关心人了。
饭后,三人一同回学校,由于简越的手确实不太方便,于是请了半天的假。
林筝墨则和赵筱筱一同回教室,途中,明显感受到赵筱筱很反常,尽管平日就是一个活泼的姑娘,但今天明显亢奋过头了。
“你怎么了?”林筝墨忍不住问她:“开心成这样。”
“啊~”赵筱筱意味深长地瞅了林筝墨一眼,“林老师您嗑过cp吗?”
“没有。”
“那太可惜了。”赵筱筱眼睛泛光,她现在看林筝墨,就像看天上的女神,比以前还镀了一层金光,“我嗑就行。”
好嗑。
爱嗑。
“所以你嗑的cp是?”林筝墨觉得这孩子不对劲,也不知道是入了什么组织,自中午买饭回来之后就像中邪了一样,不和她说话的时候,她居然也能一个人傻笑。
“简墨。”赵筱筱笑得合不拢嘴:“你知道这一对吗?”
“缄默?”林筝墨摇头,“从来没听说过。”
日新月异,跟不上这些学生的潮流也是正常。
只听见赵筱筱低低笑了声,自说自话:“啊,自从嗑了简墨cp,感觉世界都明亮了!”
林筝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索性不再追问下去。
两人回到学校,有学生问赵筱筱关于简越的事,赵筱筱大谈特谈,把中午简越说过的话又扩充了一遍,顿时一群人把她簇拥起来,局外人也成为了话题中心。
林筝墨不喜热闹,悄然离去……
*
办公室最近在商量一件事,关于下次团建的事宜。老师们似乎也闷得慌,对于去西山爬山很感兴趣。
下午,赵铭过来问林筝墨:“林老师,咱们安排的都是标间,去西山的时候,你和简主任住一间房行吗?”
林筝墨想也没想便答应了:“好。”
“得嘞。”赵铭在册本上画勾,“那我把你们俩安排一间。”
“嗯。”
“对了,听说你中午去看简主任了?她还好吗?”
林筝墨其实也在想这件事,她也不知道简越现在怎么样了。
“我不太清楚诶。”
赵铭一声叹息:“哎,简主任流年不利啊,这事被她摊上真倒霉,那男生的家长不讲道理,倒打一耙要让简主任赔钱,说她刺激了他儿子,他儿子现在还在医院躺着,是校方的责任……”
林筝墨抬眼,不可置信:“不要脸吗?”
赵铭迅速点点头,灼心似的挠挠下巴:“很难搞,正隔壁办公室闹呢。”
就说呢。
五分钟前,隔壁开始闹哄哄的,原来是疯狗在吠。
“他要简越赔医药费?”林筝墨难得主动和赵铭交流:“他真的要简越赔钱?”
“是啊,对。”
下一秒,林筝墨起身来,赵铭忽然就嗅到一股劲劲的气场。
啊呀。
林老师怎么啦?
赵铭刚想问,结果林筝墨竟然转身径直朝门的方向走去。
“林老师,你干嘛去嘞?”
林筝墨头也不回,理也不理他。
*
隔壁办公室。
“你就说你们负不负责!负不负责!他只是个小孩儿,他能拿刀杀人吗?”
年纪副主任,张主任,一个读过书的女人,温和礼貌,试图和对方讲道理:
“你先冷静一下,是你的小孩要打我们学校的学生,不是我们学校的孩子要惹事,你要搞清楚前因后果。”
中年男人哪里能听,黑胡子一吹,怒气能飞到天花板上去,见张主任脾气好,啤酒肚往桌子上一怼,几本练习册啪嗒落下,大声说:“我就问你,现在我儿子是不是躺在病床上,刀子是不是割到他喉咙?”
张主任揉揉眉心:“是他自己割的自己好吗?”
砰!
男人一巴掌往桌子上一拍,愠怒道:“要不是你们年级那个主任刺激他,他能做出这样的事吗?这叫煽动罪,你懂吗?!”
“谁煽动谁了?”林筝墨赶到办公室正好听到这句,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
中年男人转过身,发现只是一个身材纤弱的女老师,完全没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