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听怔怔望着屏幕,心底一阵莫名。
她早早收拾好东西、办完手续,在病房里等他。
十点、十二点、下午三点……
屏幕上,孟晚听打给江慎行的未接通电话累积到第18个,她没等到江慎行,却等来了他的母亲。
江母递给了孟晚听一张照片,是江慎行陪着现女友池秋试婚纱的照片。
“我后悔了,要是知道逼你和慎行分手,他会和池秋那种坐台女搞到一起,还不如当初就同意他娶你。”
江母老了,眼角布满皱纹,也没了当初逼她分手的贵气骄傲。
她将一张签好字的支票,塞进孟晚听的手心。
“孟晚听,我知道你治病需要钱,我给你五十万,只要你能参加今晚的同学会,拆散慎行和那个池秋坐台女。”
孟晚听刚想把支票还回去,可江母却头也不回走远。
渐冻症发作,孟晚听双腿僵硬,没追上人。
她只好赶到同学聚会的地点,江慎行已经来了,但他身边没跟池秋。
有人眼尖认出了孟晚听,上前奚落。
“哟,这不是孟大校花吗?你不是嫁了个拆迁富二代,这次怎么没一起带来,让我们开开眼啊?”
“什么校花,分明是笑话,谁不知道她为了个暴发户,甩了我们医学系的禁欲男神江慎行,她没想到,江慎行大学只是低调,其实是豪门少爷吧?”
“看她穿的那一身,全身上下不到200块,哪像个富太太,该不会是被暴发户玩烂了,被赶出家门了吧?”
周围嘲讽涌入耳中。
江慎行却只是淡淡瞥了孟晚听一眼。
从前,孟晚听长得漂亮,专业成绩好,连续几年拿奖学金,有人嫉妒造她黄谣,江慎行一改清冷,生气和造谣者打架,差点挨处分。
但现在,他成了无动于衷的旁观者。
凝着他紧绷的下颚,孟晚听心口涌起一阵苦涩。
紧接着,便看见有人走向江慎行,故意挑事大声问:“慎行,要是你现在没有女朋友,再见到孟晚听,会不会跟她复合?”
闻言,孟晚听一颗心猛地提起,手指下意识绞住了衣摆。
江慎行视线淡淡扫过她。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薄唇吐出冷淡又狠绝一句——
“绝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