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我没有跟李诺闹掰,还能从她那边探听到消息,只是下午她就来找我了。
「你是不是偷摸着跟妮姐打电话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她跟你说了?」
「还真是啊,你真是好样的。」
「怎么了?我也就正常给她打个电话,问候了一下,这也不行吗?」
「你骗我也就罢了,连自己都骗是吧?」
她这话让我有些心慌。
「到底生什么事了?」
「她突然警惕性变得很高,我的人被现了,我让方平他们暂时先撤了。」我心中一凛,妻子果然是在给我设套,就等着我有所行动呢。
「那怎么办?」
我现在生怕妻子怀疑迁怒于我,又跟我赌气,做出一些不该做的事。
「还能怎么办,先按兵不动,这时候你千万不要再去解释,如果妮姐问起来,你尽管推给我,我来解释。」
「……」
我有点乱了方寸,但李诺所说的确是最优解了。只是真等妻子问上门来,又怎么会听我的解释。
「你就不能打个电话过去先探下她的口风?」
李诺像看傻子一样,看了我一眼,叹道,
「我是有办法为自己辩解,但主动贴上去解释算什么?怎么碰到妮姐的事你就这么沉不住气?你们有个孩子就不时感情上头是吧?她现在就是跟那个老头操得天昏地暗,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偏要自作聪明的上去关心。你以为我把事情都揽下来,妮姐就能不生你的气吗?你一个电话过去已经把你的心思暴露了,我这个时候如果再主动跳出来,她只会更加觉得自己做得对。要搓和我们是她早就有的心思,我自然是不站到台前最好,省得你到时候埋怨我。」这女人的确心思细腻,也可能是女人最了解女人,对妻子的分析句句在理。
「我看有什么事还是先不跟你说的好,等有结果了我再找你吧。你安心工作,该来的你挡不住,不该来的也不是你盼就能盼到的。既然离婚了,别荒废了你自己。」
「轮得到你来教我做事?」
我知道自己的确错了,也承认她的说法句句在理。本来被她说得挺服气的,可后面突然然上升到指导我的人生了,就离谱了。我白了她一眼,知道她是故意给我话头消气,也就不再试图按自己的想法去解决了。
忐忑到下班,李诺暗示我去她那里过夜。她知道我今天晚上会很难捱,有个人陪总会好过一点。不能再按自已的想法胡乱行动,我也就只能通过她获得第一手消息了,自然没理由拒绝。
这女人年后在公司附近不错的一个小区买了房子,一个人过起了单身贵族的生活,也算是惬意。她亲自下厨招待,我自然也不好意思要她侍候,主动刷了碗。窝在沙上看电视的时候她贴了过来,我们一番缠绵,这种感觉就像是刚谈恋爱的一对情侣一样。
但心里挂念着妻子,我始终没有跟她回房间滚床单的冲动,这女人却无所顾及的在客厅就骑了上来。在办公室都跟她疯狂过的我干脆也放下了羞耻,从客厅一直干回房间,到最后筋疲力尽洗完已是深夜。
「怎么样,这是忘却烦恼的最好办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