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质疑的语气分明是怕我没看到最后。
「不回来难道在外面吹冷风看着你们这对狗男女亲热吗?」看到妻子,屈辱与愤怒再次将涌上我的心头,我实在忍不住对妻子恶言相向。
我本以为会触怒妻子,她却坐在了我身边歉意道,「对不起,这次我不是有意要刺激你的。只是如果我不这么做,你根本无法理解我在面临什么样的选择。」
「不管你怎么样选择,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老婆。」看着坐近的妻子,我无法抑制冲动的一把抱了上去,生怕失去她。刚才最后得见的一幕给了我巨大的心理压力,我生出一种妻子跟我离婚,就是要跟罗老头在一起的感觉。心里一直在患得患失,越想越是惶恐不安,无法平静。此刻看到妻子靠近,真如一个孩童被人夺走了最珍视之物一般惊恐无助。
「唉!」
妻子长叹一声抚上了我的背。
「如果你不想我变成你刚才看到的那样,就放手吧,江睿。我们都回不到过去了,如果继续强行在一起,我会不免把你和罗叔放在心里进行比较,心里始终会留下那一道缝隙。只有我们分开了,我才能关上自己欲望的大门,做你眼中的那个方妮。你放心,我们离婚以后,还可以是朋友,我会让罗叔回老家,不给他可乘之机,不会做让你面上蒙羞的事情的。」
妻子循循善诱的话却再次刺激到了我。在婚姻期间都不能保持忠诚的她,凭什么让我相信离婚以后,她会因为在乎我的面子而跟罗老头划清界线?我只当作这是诱导我离婚的谎言道,
「你放屁!离了婚你才会更加肆无忌惮的放飞自我,到时候你跟那个老头双宿双飞,我又有什么资格来管你?你凭什么让我相信离了婚,你反而会恪守妇道?」
妻子见我如此不相信她,也只能无可奈何。
「道理虽是如此,可你现在就能管住我了吗?」这句话顿时让我暴怒道,
「贱人,你就是管不住自己的骚屄要跟那个老头偷情是吗?他能满足你,我也可以!」
男人的血性逼得我一把将妻子按倒在床上,我瞬间欺身而上将妻子压在身下。可脑中忽然想到自己上次冲动带来的后果,妻子尚未痊愈,我的动作一顿。
妻子却反而拉着我的手道,
「来呀,你在犹豫什么?」
我震惊的看着妻子,怀疑她是不是在说反话激将我。
她却从下身掏出一物,正是她填充在下体的纱布。
「刚才我是骗他的,只是为了让你看到他对我的关心跟你理解的不一样,其实我已经好了。」
妻子的脸延续着刚才的潮红。我看着她手中被浸湿的纱布,上面没有血迹,有的只有淫液浸染的腥臊味。愤怒再次决堤道,「骚货,你果然就是欠操,我要操死你!」
我扒下妻子的睡裙压了上去,妻子勾住我的脖子,媚眼如丝道,「操我,老公,操到我改变主意好吗?」
感受到妻子的动情,我心中顿时一阵酸楚。原来她早就做好了要被我操的准备,而这全拜罗老头把她撩得火起所致,我只是个负责帮忙灭火的。不过这种酸楚现在也成了我的动力,我压着勃起的阴茎对着妻子湿润的蜜穴,都不用做前戏,畅通无阻的直接顶入。
「嗯——!」
妻子一声长吟,四肢死死的将我缠住,仿佛要将我揉入身体一般的全情投入。
赌上男人尊严的冲刺让我歇斯底里,无论是耐力还是体力都空前的好。可昨天刚射过一次,现在又在妻子的全力配合下,我仍然感觉极限来得很快。最后在我想换姿势缓解一下射精的冲动时,却被妻子死死缠住,生生缴了械。
我感觉到了妻子的颤抖,可那并不是高潮的韵律,而是欲望迭起渴望更高峰,却从半空跌落时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