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老头居然摆出一副为难的受害人表情坐在那里叫了一声。妻子听到声音身体一颤,像中了魔音一样竟真的一步步走了过去。等到了老头身前目光再次盯住老头那还没有萎顿的下体,眼中渐渐蒙上了一层迷雾,似迷情似受辱之泪。
见妻子站在身边没有坐下,罗老头竟大着胆子拉起妻子葱白的素手,引得妻子又是一阵颤抖。
“闺女,是老头我妄想了。你放心,只要今天能带你逃出去,老头我回去以死谢罪。”
罗老头说得慷慨激昂,妻子却没出声。犹豫良久之后说道,
“罗叔,你儿子的事情你真的不怪江睿?”
我没想到妻子这个时候会提到我,她既然是为我着想又为什么要做这些对不起我的事情,难道就为了减轻心里的负罪感?
罗老头沉吟良久说道,
“闺女,你要说以前我不恨他那是假的。可在你们家这些日子,你对我这个糟老头子礼敬有加,现在更是……,我哪里还恨得起来。江睿的事情自然有法律定处,你放心,我不会胡搅蛮缠的。这是老头子我对你的承诺。”
“嘿,没想到这中间还有事啊,倪哥。为了女人连儿子也不要了,够牛逼。你输得不冤啊,但凡是个男人有这个豁得出去的手段,哪个女人泡不上手。”
那保安对这种意料之外的花边消息津津乐道。
“屁的手段,只怪江睿那孙子好死不死撞了这老头的儿子,妈的。这半路杀出的程咬金简直就是老子的克星,老子到嘴的肉跑到他嘴里了。”
保安的话倪元自然是不服的,他知道今天注定是要无功而返了。眼看着时间离午夜越来越近,他已经招呼人去把门口的人叫回来了。今天若是能亲眼看看我妻子的堕落,他心里怕也是乐意得见的。虽然让她堕落的那个人不是他,他却也乐意做个看客。
罗老头拉着妻子的手感觉到她的紧张有所减小,也不等她真的坐到对面的矮座椅上,牵引着她的素手向着自己的阴茎靠近。
妻子察觉到他要做什么却没有反抗,偏过头不去不敢再看这骇人之物。只是素手每靠近阴茎一分,手的抖动就变得愈剧烈。
直到手指触到一片坚硬的温热。
妻子的手一抖有种挣脱的冲动,罗老头却赶紧伸出另一只手拉住她,不让她条件反射地挣脱。一双老眼目光灼灼地盯着妻子白皙的侧脸,以及脖颈处跳动的青筋。
有了双手的掌握妻子挣脱不得,罗老头一手拉住妻子的手腕,别一只手引导着妻子的手掌握住狰狞的棒身。当妻子感到掌心处一片温热时,终于回过头来看着洁白玉手握住的那骇人毒蛇,俏脸当真是红得快滴出血来。目光处那炭黑的阴茎与白嫩的手背形成鲜明的对比,如此扎眼,让人无法直视。
妻子一仰头之下正好与罗老头目光接触。老头老眼目光闪动,看着妻子似在博取同情一般。妻子看在眼中弯曲的身体平移到矮椅前,竟真的坐了下来。
“我操!”
监视器前的看客再次激动起来。
“嘿嘿,这不迟早的嘛,倪哥,说起来还是拜你所赐啊。”
倪元不理保安的话,能守在暗室的保安都是老板的自己人,他也不好得罪。一旁的李诺看得双眼也有些迷糊了,做为看客她的身体也开始有些抖。、
罗老头看到妻子坐下之后,松开了握住妻子的手,双手捡在身后握住了椅背靠了上去,似准备肆意地享受一番妻子的侍奉。
而妻子手上没了限制以后,握住老头阴茎的手似生根了一般也没有松开。这不是她每一次帮丈夫以外的男人手淫,这种陌生的熟悉感让她有种恍如昨世的感觉。只是这入手的庞然巨物已经出了她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