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万一呢?”我又问。
“万一有这样的情况,”阿红插话,“赶紧把它咽回去。关闭阀门,让它走该走的路。”
“呕,你太恶心了。”阿黄和阿紫作呕吐状。
我苦着脸,闭上眼,一鼓作气吃了药。全把自己的开关导向交给上天决定。
我惊恐地度过了两天。看过自己的粪便,又看过自己的喉咙,我问她们:“你们怎麽样?我什麽都没有。”
“我也什麽都没有。”阿紫说。
“我也是。”阿红说。
接着我们齐刷刷把头转向阿黄。
“我这几天便秘。”阿黄皱着脸。
“是不是吃得不够?怎麽没有虫子出来呢?”我疑惑。
“还是要吃两片才行。”阿紫点头。
得出结论後,我丶阿黄和阿紫当即又吃了第二片。阿红表示她稍後吃。
那之後,四人见面就问:“出来了吗?”
“没啊,怎麽回事?”
“当心晚上从你嘴里爬出来。”
“从你嘴里爬出来!”
又过了两天,阿红笑嘻嘻地问:“虫子出来了吗?”
“没有啊。”我们仨迷茫地摇头。
“有没有一种可能,肚子里就没有蛔虫呢?”
“对啊!”大家恍然大悟。
我冷静下来,瞥了眼阿红:“阿红,亏你总是从容冷静,这次也和我们一起犯傻了吧?”
“我可没吃第二片。”
“什麽?你为什麽没吃?”我们惊呼。
“可能因为我有脑子吧。”
“你说什麽?”
三人欲扑向阿红,给她些颜色看看。阿红微笑着拿起桌面上的一叠报告:“你们不需要吗?”
三人偃旗息鼓,耷拉着脑袋,嘿嘿笑着:“要!”
多麽狡猾可恶的阿红,又多麽愚蠢软弱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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