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一直摆到午夜,也就是凌晨零点的样子。
令狐砚让二档头曹有真,和三档头刘玉在前面陪客人,自己偷偷溜回了洞房。
在进门前,他先去了一趟书房,把自己的满头白发变成满头黑发。
至於为什麽可以转换。
那是因为他戴了假发。
以前看电影的时候,他就觉得满头白发好有气势,在做了督公後,他便自己搞了一顶白色假发。
但每次见唐果之前,他都会将白发取下,以黑发形象去见唐果。
在外人面前装比是一回事,在心爱之人的面前,当然要保持最年轻的形象。
推开门,唐果依旧穿着婚纱坐在婚床上。
屋里的红烛已经烧了一半,桌上的饭菜没有动过的痕迹。
「你怎麽不吃东西啊?」他随口问。
唐果抬起头,撩开半截头纱。
见来的是令狐砚,她一下就呆住了。
「你怎麽在这里?对了,这次婚礼,是不是你告诉九千岁那个老头,让我穿婚纱的?」唐果皱眉问。
「你不喜欢吗?亏我设计了好半天!」令狐砚自顾自走向屋里。
「哎哎哎,你进来干什麽?一会儿那老头进来,你当场被抓怎麽办?」唐果拉住他的袖子。
「我进来和你骑野马啊,今晚洞房花烛,我不来谁来?」令狐砚大喇喇地在桌边坐下。
不知道为什麽,看到唐果着急跳脚的模样,他就觉得有趣得紧!
「骑野马?今晚?在这儿?」唐果震惊地看着他。
疯求了吧?
这种时候骑野马?一会儿九千岁那个老头进来,得知自己的头上青青草原绿油油,一定会把他们两个抓出去浸猪笼的!
「对啊!今晚在这儿,我和你骑野马!」令狐砚站起来,一步一步靠近她。
「别动,你给我站那儿!」唐果吼了一声。
令狐砚依言站住,「怎麽了?你不是说不能骑野马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人生吗?」
唐果老脸一红。
她後悔了,她就不该和男人提骑野马的事儿!
「你清醒点行不行?这儿是千岁府,这里是九千岁的地盘,就算他没那个工具,我也是他老婆,新婚之夜我勾搭野男人骑野马,传出去我还活不活了?」
令狐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也知道九千岁没工具啊,所以他派我来和你洞房花烛夜啊!」令狐砚再次走进,一把搂住她的腰。
「派你来洞房花烛夜,你等会儿我捋一捋。」唐果觉得自己脑子一团乱麻。
「捋什麽捋?今天和你拜堂成亲的那个满头白发的九千岁,是我的……双胞胎哥哥,我是弟弟,说是给他娶妻,其实是给我娶妻,以後你就踏踏实实地住在这里,咱们不用私奔!」令狐砚故意逗她。
「你骗我!」唐果推开他。
「我哪儿骗你了?」令狐砚挑眉笑。
「世界上怎麽可能有这种荒唐的事?别闹了!」唐果莫名觉得不舒服。
给太监当老婆,晚上和太监的弟弟睡一起,怎麽这麽膈应呢?
见她一脸不高兴,令狐砚终於深吸一口气。
「好吧,我也不逗你了!其实我就是九千岁令狐砚!」他缓缓走过来。
「哈?」
唐果吃惊地回过头,先是怔怔地看了看他的脸,接着眼神滑向下面。
令狐砚下意识地挺了挺腰。
「实话告诉你吧,我太监身份是假的,本来只是为了在後宫行走方便,随意扯的谎,没想到越传越离奇,我也懒得解释,就变成这样了!」令狐砚耸肩。
唐果往後退了一步,「那不对,和我拜堂成亲的,是个白头发!」
令狐砚笑眯眯,「别闹了,咱们都是从现代社会穿越来的,假发套这种东西,骗得了别人,还骗得了你吗?」
唐果,「……」
她想打人!
如果这货真的是九千岁,那麽之前她约他私奔,还说要来千岁府坑银子的事儿,岂不是败露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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