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呃。。。。。。这。。。。。。」於知水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於哲,「老夫,老夫这是眼花了?」
「父亲,儿子没有死,在打马驿,是贵妃娘娘派马大人出手相救。」
於哲把今日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他恨自己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违背於家家训,帮盛南彻做事,虽然在前往漠北之前,他就已经决定以後远离朝堂,纵游天下。
到现在,他才知道他不仅仅是一枚棋子,还是一枚从他出身的那一刻开始,就牵扯了几方利益,不死不休的棋子,若不是贵妃娘娘和叶老将军,除了江南於家,不知道还会死多少人。
世事总是变化无常,他曾今厌恶的太后,竟然是他的亲生母亲,曾经视为知己的盛南彻,要杀了他全家,曾经没有任何好感的贵妃,却是他的救命恩人。
於哲觉得自己,这二十多年白活了,不但蠢,眼也瞎。
「人没事就好,人没事就好。」
於知水摸了摸於哲的脸,老泪纵横,「咱父子俩回家,回家。」
「父亲,此事暂时还不可。」
「为什麽?」
於哲直接跪在於知水面前:「父亲,请恕儿子不孝,儿子答应了贵妃娘娘,担任大司马一职。」
「大司马,掌管枢机,参决政事。。。。。。」
贵妃娘娘这是要趁盛南彻风瘫,改革朝政,跳出六部,真要登基作女皇?
於知水有些明白过来,贵妃娘娘为何今日要把贵大人,莞大人,国大人留在羲和宫,这三位大人是户部,刑部,吏部尚书。
手中捏着盛国钱粮,刑法,官员任免大权,加上大司马,叶不武,朝堂上有谁敢反对?
「於先生,本宫知道於家家规不涉政,不从商,教书育人,桃李天下固然好,可,想要在尘世中独树一帜何其难,有些事有些人,不是你不想找他,他就不会来找你。」
「你认为,本宫说的有无道理?」
「贵妃娘娘此话不错。」於知水点点头,若於家只是乡野一私塾,自然无此担忧。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穷不失义,达不离道,才是於家人回馈天下百姓最宝贵的东西。」
「贵妃娘娘,老夫明白了。」
。。。。。。
第二日。
休沐之日,朝中大臣各自待在家中,沐浴斋戒为皇上祈福。
虽然大家都不清楚昨儿皇宫里到底发生了什麽,但叶老将军昨日回京,蓝迟风府邸被禁军包围,任何人都不得靠近的事,在朝中大臣中都传开了。
京城街上,百姓感觉不到异常,但街上巡逻的侍卫都换上了禁军都督马大人的人,自家门口也有小队巡逻,嗅觉明显极具政治敏感的朝中大臣,人心惶惶,如丧考妣。
羲和宫。
昨下午就被人从太医院拎到宫里的御医,忙活了一整夜,才把爆了血管的盛南彻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只是,盛南彻虽然醒了过来,但还不能开口说话。
蓝惜走到盛南彻床头,吩咐满身都是汗的御医退下休息,脑溢血在现代世界都不好治,御医们能医治到现在这种情况已经很不错了。
御医们应了一声,诚惶诚恐的退了出去,床上的盛南彻艰难的扭头看向蓝惜,嘴唇动了动发出几个模糊的音节。
「盛南彻,本宫来是告诉你,太后,拖月蛮,蓝迟风都被本宫就地正法,尸体麽,明早本宫会让马大人悬挂在城门口,受万人唾弃和怒骂。」
蓝惜满脸笑容的凑到盛南彻面前,「怎麽样,本宫这麽做,这下皇上满意了吧。」
「呃。。。。。。呃。。。。。。」
盛南彻瞪大了眼睛看着,贵妃这张放大又美丽的脸,可是,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还是动不了丝毫。
「但是,这里面有一个问题,否则本宫也不会来羲和宫打搅皇上的休息,本宫想请教皇上,明日本宫是以皇上的身份,还是以贵妃的身份颁布这个命令?」
「若是以皇上的身份,皇上现在也起不来,若是以本宫的身份,本宫又没有这个权利,本宫总不能把人葬到皇陵去吧。」
「你。。。。。。呃。。。。。。唔。。。。。。」
「听到皇上风瘫,太后临死那刻都高兴的很,说,国不可一日无君,皇上若是倒下了,朝堂大乱,盛国将大乱。」
「你。。。。。。你。。。。。。」
盛南彻愤恨的看着蓝惜,使劲用力想要起身,蓝惜直起了身体,「不如这样吧,皇上写一张罪己诏,向天下自省你的过失,朝堂上的事就交由本宫处理,这样,皇上也可以安安心心的在羲和宫养病。」<="<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