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样,这步棋岂不是从老侯爷抬她进府就埋下了?
蓝惜到不认为她有这么大个面子,最最关键的是,以侯府那么多年的威望,府里上上下下的人谁没有几分武力,远的不说,就说老侯爷下葬那天,给她敬茶的那个乖孙,徒手干翻一两个普通的成年人完全没有问题。
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在天通侯府的脑袋上动土?
不想活命,死法多的是,难道非要来找侯府的麻烦不可?
“这祖母,这话说来就有些长了”
阐文说道这儿,把凳子朝着蓝惜移了几寸,正准备情真意切,大倒苦水,必要时流几滴鳄鱼泪,企图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打动蓝惜的时候,阐文一直拿在手上的酒壶动了
只听,嘭!的一声!
酒壶打破了窗户,窗外一声异响,接着就传来一声落水声!
阐文起身推开窗,紧接着开始大骂:“又是你,不想活了?”
“这人谁啊?”
蓝惜走到窗前,看到河中有一个大胖子正奋力往岸边爬岸上,还有两个人准备随时接应。
“祖母,这小子就是跟孙儿争夺本年度话本之王的,肥佬五!不行,绝对不能忍,孙儿非得下去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孙子。”
阐文话还没有说完,直接飞身窗外,拎起刚爬上的肥佬五就是几个响亮的耳刮子。
这
古代世界,话本小说的竞争已经如此激烈了么?
还需亲自上阵查看对家的一举一动???
咦!
等等,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蓝惜见到刚才准备接应肥佬五的那两个人,非但没有上前帮忙,而是掏出了怀中的笔墨纸砚,现场就开始奋笔疾书
侯府老夫人翻车之后(十)
也不知道谁的马甲掉的比较厉害,阐文刚才还声情并茂的给她诉苦,他只会花拳绣腿,还没过去五分钟,直接跳下楼,干净利落的扇人耳光,侯府第一戏精非阐文莫属。
“呵呵,祖母,尝一尝迎仙楼的新品梅子茶,这梅子茶取的是三九天的雪水,添加了秘制香料,回味比桂花蜂蜜酿更加清冽甘甜。”
阐文几耳光下去,顿觉这事儿干的有些不妥,放了肥佬五直接就跃上了楼,肥佬五自知理亏,屁都不敢放一个,拖着肥胖的身体赶紧消失。
“哦,你的迎仙楼既然有这么好的东西,那,为什么刚才不给我上梅子茶呢?”
蓝惜笑眯眯的看着阐文,阐文面不改色内心忐忑的要命,“祖母说笑了,迎仙楼怎么可能是孙儿的。”
“阐文,你我都不要绕弯子了,敞开天窗说亮话,你到底想干啥?还有啊,乖孙,你我年龄相差不大,私下你大可不必一口一个祖母的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