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燕国的头等大事是什么?无非是联合乾国,共同出兵讨伐郢国,理由就是郢国派人劫走了洛羽的娘亲,要出兵报仇!
这件事如果坐实是尔朱屠做的,会生什么事?
那就是震怒之下的乾国出兵攻打燕国!另外一边还有郢国虎视眈眈,到时候两国夹攻,燕国还保得住吗?
瞒着皇帝做出如此滔天祸事,夺了他太子之位都是轻的!
“晚了。”
卢元恪摇摇头,目露沮丧之意
“现在就算咱们有千军万马,也抢不过那两人了。”
“蒽?”尔朱屠眉头一皱
“先生这是何意?”
卢元恪望向山脚,那儿似乎有点点火光正在移动
“殿下猜猜,我在上山的路上碰到了谁的车架?”
“谁?”
“乾国特使,程砚之。他的车架大摇大摆地下了山,卑职提前一步藏在了山坳里才没被现。”
“什么,程砚之!”
尔朱屠愕然无比“深更半夜的,他怎么会在翠屏山?”
“殿下,您还没明白吗?”
卢元恪怅然道
“很有可能乾国早就知道玄王的娘亲被劫到了燕国,一直以来他们都在寻访两位妇人的下落。
今夜这一出虽然不清楚幕后主使是谁,但绝对和乾国逃不了干系!
程砚之都出马了,难道殿下还想杀了他?”
“完,完了。”
尔朱屠的身影剧烈一颤,脸色白了好几分,总不能光明正大的杀了乾国使臣吧?
程砚之一旦出事,结局就只有一个
两国开战!
此事要盖不住了!
“殿下勿慌,事情还没到最糟糕的地步,还有挽救的余地。”
“还能挽救?”
尔朱屠的眼中闪过些许希冀,急声道
“先生教我!”
“捅出去就捅出去了。”
卢元恪神色平静,看向刀光血影的战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净业寺不是三皇子的地盘吗,与殿下何干?”
“栽赃给他?”
尔朱屠挠了挠头,还是很不解
“可,可他长了张嘴巴啊,到了父皇面前定会说明事情的经过,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手里应该还藏着不少证据,足以证明人是我抢过来的。”
“长了张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