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范静梅一声惨呼,韩立拽着她的臂弯退而再进。
撞击之力如此巨大,让她弹软的极品妙臀都隐隐生疼。
充气般鼓起的媚肉更是被巨力撞散,荡成一片肉波。
遍处是水的淫洞中传来的反震之力让韩立乐不思蜀,刚刚一击肉杆进了一些。
他渴望巨物被水穴完全包夹,又是一击重击将范静梅收紧的河道捅得肉浪滚滚,淫声不断。
“轻点,啊!妾身好久没……不要!啊!”
“啪!啪!啪!……”
有力而缓慢的重击让美妇惨叫连连,粉拳握得扇骨几要断裂。
范静梅的闭穴之法崩溃,被韩立开辟出一条蜿蜒的河道,一下就纳了半尺余肉棒进去。
美妇膣内嫩到出奇,软吸吸的褶皱乖乖得裹着肉棒鼓动出销魂的波浪。
“真是个尤物,”韩立嘿嘿一笑,一手按着美妇后颈,一手撩开裙摆。
美妇开叉连衣裙下,臀间还缠着短裙般的臀巾,正是腿根处露出的内衬。
俯身撅臀的姿势让裙巾对肉棒的进出毫无阻碍。
韩立铁指掰股,夹在臀缝间的亵裤细丝异常惹眼。
干净的菊蕾下,肥白美蚌用力夹着猩红粗杆。
巨物还有半截在外,红缝渗出的淫水沿着肉杆滴落。
“贵门当日送的处子若是换成夫人,没准韩某就收下了……”
范静梅十指抓在墙上,缩肩抖腰,忍得玉背泛红。
美妇似乎极为敏感,面纱下的狐靥几近通红。
她闻言一喜,可怜兮兮地回眸假嗔:“可前辈怎么能强暴妾身……”
“你这淫妇,韩某就是要狠狠地强暴你!”韩立抽杆重顶,撞得范静梅面贴墙壁,高声哀啼。
看着这敏感美妇眼泪汪汪的样子,加上她内里实在嫩得滴水。
韩立毫不怜惜,将盘留的一缕长与项链挂下的珠链牵在手中,将美人蛇腰压得更弯,一边强插狠顶一边道:“范夫人多久没经人事了,这么想要……”
“讨厌!遇上你这淫棍,算妾身倒霉……”
韩立又俯身从美人眼角一路舔到耳珠、脖颈、锁骨,直到现在舌头在香肩上打转,搔得范静梅毛孔舒展,似是渐渐适应了下体怪物肆虐。
她风情万种的睨了身后男人一眼,透薄的面纱上挂满水汽,羞涩得道:“谁知道前辈看着平平无奇,却长了一根要人小命的怪物!”
软嫩膣道似乎能够无限延伸,几要化成水的褶皱充血涨起,一抖一抖把茎杆往里勾。
“原来是看上韩某这里的法宝了,那就看你吃不吃得住了!”
韩立顿觉美妇小穴没有那么难进了,狼腰一挺,欲根裹着灵气刷得一声穿过嫩壁软褶,将剩下半尺肉棍送入了一片包夹紧绕中。
吞下全部肉棒的范静梅美目圆睁,心中暗叫不好,那巨物实在厉害,误打误撞之下尽然让她的伪心都来不及反应,一下就叫龟头送入了久未迎客的秘地。
“夫人怎么不说话?”
韩立只觉包裹杵尖的嫩肉异常紧实火烫,这狭小空间似是美妇禁地,被巨龟捣入后所有嫩肉软褶瞬间一齐痉挛了起来,剧烈的波动压迫得肉杆欲裂。
韩立美得精关松弛,他见美妇俯在墙上一声不吭,只是撅着大肥臀浑身肌肉紧绷,便用龟头顶着尽头的肉壁划起了圈。
“范左使高潮原来不出声的吗?”
“啊……前辈,不要……喔!”韩立的拧圈抽走了范静梅最后一根稻草,她腻着嗓子低声哀求,紧绷的娇躯软烂了下来。
瘫软如蛇的身子依在墙上的,汁水横流的蜜穴蠕动着逢迎抽插,裸露的香肩玉背泛起红晕,香汗股股冒出。
韩立以为她丢了,但觉远不够浪,抓着软趴趴的蛇腰顶撞不止。
范静梅瘫软的娇躯被韩立顶得痉挛起来,美妇霎时啼哭出声:“不行了,妾身不行了,前辈饶命,人家里面好疼……”
叫声哀凄,却异常兴奋,这淫妇呻吟高亢得似要把内脏都叫出来。
“原来会出声啊,叫得可真浪!在下可饶你不得!”
这次交合时间虽短,却异常激烈。闭关太久的韩立掰得美妇臀瓣大开,肉套中的红杆跳动起来,压抑许久的欲望化为强劲的喷射。
那承接阳精的嫩肉快乐得又一次痉挛了起来,只见怀中美娇娘两眼一翻,失声浪啼:“哦,妾身,啊……美死了~”
一股热汁从美妇人两腿间狂涌而出,将龟头冲出了火烫紧实的禁地,巨龙与层层温腻的肉浪绞在一起,挤出大片稀薄的骚水,涂得美腿与长裙间一片泥泞。
也不知过了多久,猩红的巨物拔出了小穴,慵懒性感的娇躯停止了蠕动。
范夫人稍松口气,手背探入面纱贴了贴滚烫汗湿的狐媚面容,道:“妾身还以为前辈要弄死静梅呢……”
刻意高潮掩饰神秘禁地的范静梅散着一股诱人的烈香,韩立闻之食指大动,欲再战一场。
不过他双手刚刚有所动作,就被范夫人给按住了,美妇樱唇咀着面纱濡润韩立脸颊,羞赧得道:“韩前辈,妾身被你弄成这样了,你原谅妾身了吗?”
“夫人当真是人间极品,只是韩某还有一丝,就一丝。”
韩立说罢又挺起坚硬滚烫的巨根,直指美妇细缝。